又是幾天過去,炎司在牢房里睡得天昏地暗。
沒有任務,沒有文書,只有獄卒準時送來的三餐――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胖了幾斤。
外面的局勢如何?云隱是否暴跳如雷?這些他一概不知,也懶得打聽。
直到某個午后,牢門被輕輕推開。
"喲,大英雄,怎么淪落到這步田地了?"
炎司從床板上支起身子,瞇眼看著逆光中的人影:"日差?"他有些意外,"三代目不是下令禁止探視嗎?"
日向日差笑瞇瞇地晃進來,不知從哪順了張小木椅,大喇喇地坐下:"日向分家首領的名頭還是有點用的。"他翹起二郎腿,"再說了,誰不知道我是你朋友?"
"探望連個伴手禮都不帶?"炎司挑眉。
"得了吧,"日差嗤笑,"你還真把自己當成犯人了?我看用不了幾天,三代目就得親自來請你出去。"
炎司懶洋洋地靠回墻上:"云隱那邊什么反應?其他人就算了,但特洛伊好歹是個血繼忍者,他們就這么認了?"
"全面開戰倒不至于。"日差聳聳肩,"三代目和雷影在中立國會面了。"
“雷影想讓木葉交出你的尸體,但被三代目和高層直接否決了...其實云隱村也壓根不想全面開戰,第三次忍界大戰后,他們也未必比木葉好上多少,只是這些武斗派感覺面子下不來臺。”
炎司冷笑一聲,這個結果他早有預料。
云隱村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既是三代火影一手培養的嫡系,又是至關重要的九尾人柱力,更是擁有熔遁血繼淘汰的頂尖戰力。
木葉高層除非集體得了失心瘋,才會做出這等自斷臂膀的蠢事。
日差繼續道:"其實云隱那邊也是雷聲大雨點小,第三次忍界大戰后,他們的損失不比木葉輕多少,就是那群武斗派的長老,覺得面子上掛不住罷了。"
透過日差的講述,炎司了解到事態已經升級。
這場風波早已超出木葉與云隱的范疇,其他國家的高層都在暗中關注。如今已不再是簡單的對錯之爭,而是關乎大國顏面的政治博弈。
"要是找不到體面的臺階..."日差突然收起嬉笑的表情,"兩邊恐怕真要硬著頭皮打一場了。"
炎司盯著墻上晃動的光影,沉默片刻。
若真因他一人引發戰爭,他自然會第一個請纓上陣。
片刻后,日差輕輕的說了一句:“你啊,這次的確是沖動了。”
"我大哥出手,是因為云隱忍者闖進了日向族地,試圖把雛田..."日差的白眼在陰影中泛著微光,"可你...把整個使節團都..."
炎司喉結動了動,最終什么也沒說。
“雖然能痛快一時,但國與國之間,終究不是這樣解決問題的,只有維系好明面上的體面...每一個決定,都牽連著成千上萬條性命,有些規則,哪怕再虛偽...”
日差的聲音在此刻遠比以往要深沉,但并不是說教的語氣,而是真的有感而發。
不過沒一會,又換上了只有在炎司面前才會展露出來的不著調:“哈哈,不過我還是能夠理解你,要是換成寧次被傷成那樣,我說不定也會血洗使節團,那些野蠻人的確太囂張了。”
炎司輕輕的吐出一口氣:“謝謝你,日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