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像只小尾巴似的跟在哥哥身后,好奇地打量著這位陌生的客人。
鼬熟練地盛好飯,動作間完全看不出前幾日重傷的痕跡。
“師父您要說什么正事?”
炎司一手托腮,好好打量了一番自家弟子,然后問道:“傷口愈合好了嗎,如果差不多的話,跟我出趟遠門。”
鼬驚訝,停止腰板:“是有什么任務嗎?”
炎司:“不是什么任務,就算有任務,我帶你一個下忍去有什么用。”
鼬臉紅了一下,想想也是,能夠讓木葉的“炎災”出馬,起步就應該是s級了。
炎司直不諱的說道:“我的心情不是很好,跟三代目請了假,就當陪師父散散心,順便...辦點正事,去不去?”
鼬愣了一秒鐘,然后立馬點頭:"我去!"
他早就從父親那里聽說了一切――師父為了給他報仇,親手覆滅云隱使節團,引發外交風暴。
而日差大人的犧牲...鼬抿了抿唇,懂事地沒有提起這個沉重的話題。
"真沒問題?"炎司瞥了眼正在努力扒飯的小佐助,"你父母那邊,還有指導上忍..."
“師父您放心,我父母很敬重您,而且指導老師那里也不會有什么問題。”鼬立即說道。
在他的心里,炎司的地位一直非常特殊,敬重的程度堪比父母,甚至有些方面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管是不是任務,鼬都很喜歡跟炎司獨處,哪怕是無意義的事情,這種難得親子時光,他一直都很期待。
“那就下午出發吧,記得收拾好行李。”炎司囑咐道。
“好的師父。”
小佐助聽到了對話,對著哥哥嘟囔道:“那我的手里劍術怎么辦,哥哥你不是說過要教我的嗎?”
鼬伸手習慣性的點了一下佐助的小腦袋,微笑道:“原諒我佐助,下次在教你。”
享用完餐食后,炎司獨自來到火影辦公室。
推門而入時,猿飛日斬正伏案批閱文件。
"我要帶鼬出門一趟。"炎司開門見山,"不會太久。"
三代目手中的筆微微一頓,布滿皺紋的眼角抬了抬:"這個節骨眼上?"
"散心而已,很快就回。"
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按照規定,人柱力不得擅自離村,尤其是在剛引發外交風波的敏感時期,但又不得不說這些年下來,炎司已經向村子證明了自己的忠誠,而且體內的尾獸也壓制的死死的――即便是團藏,也不得不撤回了大部分監視人手。
"...去吧。"猿飛日斬最終點頭,卻在炎司轉身時突然道:"路上小心。"
炎司背對著揮了揮手,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陰影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