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踏著晨露,師徒倆繼續前行。
短冊街其實只是第一個目的地,如果能在這里找到綱手那自然是最好的,畢竟綱手出沒在這里的概率是非常大的。
如果運氣差點,人家不在這里,那炎司的下一站會選擇去湯隱村。
這兩個地方,都是綱手很大概率會出現的刷新點。
回想起綱手,炎司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了一頭漂亮的金色秀發。
抬起手握了握脖頸上的項鏈。
自從在湯隱村分開后,兩人已經好幾年沒有產生過聯系了,也不知道對方解開心結后,過的好不好。
三代目曾經說過,綱手一直貼身的項鏈,只會交給血親后輩或者心上人。
當時的他很在意,一方面感到頭大,另一方面又有些隱藏的小期待。
但隨著時間輾轉,這方面的心思本已經慢慢淡漠。
但此刻,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內心,好像又開始悸動起來,甚至有些緊張。
旁邊的鼬看著炎司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好奇的問:“師父您怎么了?”
“額...沒什么,鼬啊,我們早餐吃啥?”
“...我去想辦法...”
另一邊――
暮色漫上短冊街,燈火星子卻把整條街市燒得通明,游商挑著擔子吆喝,四野村落的人潮正熙攘著往燈火深處涌。
街市邊緣,一棟爬滿青苔的廢棄民房外,立著個黑皮膚的粗獷男人。
他身披短款無袖披風,露出鐵鑄般的肌肉,皺眉盯著遠處闌珊的燈火,渾身氣場冷硬得像塊淬過火的玄鐵,與身后的熱鬧街市格格不入。
沉寂片刻,一道身影自屋檐躍下,落在他身后。
“雷影大人,多虧您引開追兵,東西才保住了。”那人掀開衣襟,摸出一枚掌心大的卷軸。
肌肉壯漢頷首接過:“杉之村代代相傳的秘傳忍法帳總算到手,但眼下我們不能立刻返村。”
“這是為什么?這里雖然是湯之國和火之國的交界處,但偶爾也會有巡查的木葉忍者路過,一旦被發現身為雷影的您,可能又會引發誤會。”
雷影冷哼一聲,將卷軸塞進懷里,語氣帶了幾分煩躁:“我當然知道,那些狡猾的木葉忍者,一定會拿這件事做文章,要是再有外交沖突,恐怕雙方之間就真要大動干戈了。”
“那您的意思是?”
“隨我來。”
民房內一片狼藉,昏暗光線下,一名身著云隱忍者服的青年躺在床上,胸口皮膚高高隆起,狀如巨型蜘蛛的暗紅色腫塊盤踞其上,猙獰得觸目驚心。
“卡拉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