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瞬間僵持。
面對充滿惡意的挑釁,四代雷影意外地沒有立刻發作,而是目光如炬地打量起眼前的青年。
只見他佩戴著木葉護額,右眼被眼罩遮擋,周身縈繞著令人不安的危險氣息,字里行間都透露出對云隱村極深的成見。
在木葉村里,能如此憎恨云隱,甚至連明面上的體面都做不到,能有幾個呢。
另一邊,綱手猛地愣住,反復揉了揉眼睛,試圖確認是不是醉酒產生的幻覺。
可無論看多少次,那個讓她心心念念的身影,都真真實實地站在面前。
“炎司,你怎么來了?”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抬高,驚喜與難以置信交織在一起。
炎司匆匆瞥了綱手一眼,發現她比上次見面時更顯年輕,雙頰緋紅的模樣像極了十七八歲的少女。
但眼下劍拔弩張的氛圍,顯然不是敘舊的時候。
他隨即轉頭,直視著四代雷影:“帶著你的人離開,云隱村上下連著雷影難道真的是沒開智的野蠻人嗎,記住,這里是火之國的地界,你越界了。”
四代雷影還未開口,一旁的阿瑪依已忍不住怒斥:“狂妄!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這里是邊境交界,根本不算越界!”
炎司懶得理會,大步走進酒館,在四代雷影面前站定,盡管兩人身高相差懸殊,但對峙時的氣勢卻不相上下。
“你就是木葉的‘炎災’,殺了特洛伊的血繼淘汰忍者吧。”四代雷影突然開口,語氣篤定――他已經聽到綱手對青年的稱呼。
“猜對了,云隱不是一直想要我的命嗎?”炎司冷笑,日向日差的面容在腦海中閃過,讓他的話語中充滿毫不掩飾的敵意,“今天倒是個好機會。”
場面劍拔弩張,四代雷影從未被外人如此挑釁過,此刻身體周身已經浮現出了吱吱電光,近乎要將整個身體覆蓋。
炎司也毫不退縮,掌心隱約可以見到一抹紅色的巖漿開始溢出,周圍的溫度開始直線上升。
都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摯友的死,木葉村的恥辱,都化作猩紅怒火。
甚至期望對方能真的動手。
四代雷影也對這個殺死整個使節團的木葉‘炎災’充滿殺意。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在當下這個氛圍,兩人都想不計后果的弄死對方。
緊張的氣氛瞬間蔓延,鼬是第一個有了動作的人,幾乎在瞬息之間,便從忍具袋中抽出苦無。
云忍阿瑪依也反應過來,掏出武器和這個八歲的男孩正面相對。
“師父,動手吧!”
鼬毫無畏懼的對峙,作為炎司的弟子,他對云隱村的所作所為同樣深惡痛絕,此刻更是決意拼盡全力,守護師父的每一個決定。
那一頭,綱手利落地從榻榻米上起身,酒氣蒸騰的醉意瞬間被凜冽戰意驅散。
她垂在身側的拳頭緩緩收緊,骨節發出細微脆響,目光如炬地鎖定四代雷影。
只要對方稍有動作,這凝聚著怪力的一拳,便會毫不留情地呼在他臉上。
她自然清楚炎司與云隱村之間的恩怨,此刻狹路相逢,“和解”二字在心底根本站不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