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還處于懵圈狀態的鼬被綱手叫去了她的房間,然后開始從頭到尾開始做初步的檢查。
綱手的雙手在他身上各處游走,時而按壓穴位,時而查探經脈。
鼬像個任人擺布的玩偶,完全搞不清狀況。
但礙于炎司在一旁注視,他只能乖乖配合,任由這位醫療圣手"為所欲為"。
作為忍界首屈一指的醫療專家,綱手在工作時格外專注,更何況這是戀人的囑托,她檢查得尤為細致。
從查克拉經絡到內臟機能,每一項都反復確認,這場初步檢查,竟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之久。
炎司已經靠在墻邊開始打盹,腳下的豚豚哼哧哼哧的咬著他的褲腿。
鼬更是小臉發僵,生無可戀地癱在臨時檢查臺上。
當綱手終于長舒一口氣宣布結束時,鼬幾乎是彈跳著逃離她的魔掌,一個箭步竄到炎司身邊。
"師父,這到底是......"鼬拽著炎司的衣袖,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滿是困惑。
炎司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輕聲問道:"相信師父嗎?"
鼬怔了怔,隨即用力點頭:"永遠都信。"
看著徒弟澄澈的目光,炎司嘴角微揚,伸手揉了揉他的黑發。
鼬雖然滿腹疑問,但轉念一想,既然師父不會害我,那便足夠了。
至于其他......就當是場奇怪的修行吧。
事后,支開了鼬,然后詢問綱手最后結果。
炎司注視著綱手翻看檢查記錄時微蹙的眉頭,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各項指標都很完美,"綱手合上記錄本,指尖輕輕敲擊著硬殼封面,"甚至比同齡孩子更健康,如果真存在隱藏的疾病..."她頓了頓,"需要更精密的儀器才能檢測出來。"
炎司的眉間擰起一道細紋,果然如此――若這么容易就能發現,原著中的鼬也不會......他掐斷思緒,現在只能寄希望于專業的醫療設備和綱手的數十年的經驗了。
"回木葉吧。"綱手突然說道:"整個火之國,除了大名府外,只有那里的設備最齊全。"她的聲音忽然輕了幾分,"而且...我也該去看看老頭子了。"
"好。"炎司的目光柔軟下來,"謝謝你,綱手。"
綱手再次如同像小女生一般紅了臉,這種久違的甜蜜感,已經不知多少年沒在出現過了。
四下無人,綱手輕輕貼近炎司,情不自禁地靠進那個懷抱,耳畔傳來令人安心的心跳聲。
"這附近有家很不錯的料理店,我――"
靜音推門而入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保持著開門的姿勢僵在原地,懷里的小豬豚豚驚恐地瞪圓了眼睛。
三秒鐘的死寂后,靜音爆發出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對、對不起!"她倒退著撞上門框,同手同腳地逃走了,只剩門軸還在吱呀作響。
炎司和綱手相視一笑,竟沒有半分尷尬,反而默契地笑出了聲。
那笑聲里,有釋然,也有久違的輕松。
午后,一行人踏上了返回木葉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