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不明白師父為何會知曉這些,但那份毫無保留的信任,讓他選擇完全配合。
當冰冷的針頭刺入皮膚時,他甚至沒有皺一下眉頭。
炎司這幾日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醫院,時而為鼬帶來三色丸子安撫情緒,時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當看到弟子在精密儀器下略顯蒼白的臉色時,他會輕輕揉亂那頭黑發,用輕松的語氣講些忍界的趣事。
而綱手專注工作的側臉,以及她與醫療班討論時專業而銳利的眼神,都讓他不自覺地駐足凝視。
夜幕降臨時,手術室的燈光依然明亮。
儀器運轉的嗡鳴,醫療忍者們的低聲交流,以及偶爾傳來的綱手果斷的指令聲,在走廊上交織成獨特的韻律。
炎司在走廊上打著瞌睡,就在意識即將沉入夢鄉的瞬間,一抹溫軟的觸感輕輕貼上他的臉頰。
他猛地抬頭,對上綱手疲憊卻依然明亮的眼眸。
她的金發有些凌亂,額角還帶著細密的汗珠,顯然剛結束一場高強度的診療。
"怎么樣了?"炎司瞬間清醒,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急切。
綱手秀眉微蹙,手指不輕不重地捏住他的臉頰:"要不是他姓宇智波,我真要懷疑這是你的私生子了。"她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嗔怪。
炎司張了張嘴,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連忙起身將綱手按坐在長椅上:"辛苦你了。"他的手指輕輕拂過她微濕的發梢,"我只是...有些擔心那孩子。"
綱手輕哼一聲,神色卻緩和下來。
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正色道:“檢查結果出來了。”
她的目光變得深邃,“這種病癥隱藏得極深,哪怕是動用這么大規模的人力物力都差點忽略,你到底是怎么發現的?”
炎司的喉結動了動,沒有立即回答。
"我調閱了宇智波一族的古籍,結合最新儀器的數據分析..."綱手的聲音漸漸凝重,"這是一種即便在宇智波一族中也極為罕見的血繼病。"
“血...血跡病!”炎司心里猛地一跳,臉色都難看了幾分。
綱手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份檢測報告:"通過查克拉顯微術,我發現鼬的細胞內存在變質的陰遁查克拉殘留。"她的指尖輕輕點著報告上的一組數據,"與其說是疾病,不如說是寫輪眼進化過程中的缺陷。"
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困惑:"更奇怪的是,這種病癥哪怕在成年宇智波中的記載也非常有限,所以歷史上基本沒有可以參考的先例..."
炎司皺眉。
"目前還處于潛伏期。"綱手繼續說道,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但隨著他查克拉的增長,這些變質陰遁會逐漸侵蝕全身,最終導致內臟衰竭、體溫異常,甚至..."
她沒有說下去,但炎司已經明白了下之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