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終于,鼬的呼吸逐漸平穩,皮膚上的黑紋徹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淡淡的瑩綠色光暈,象征著新的生命力在他體內流淌。
"成功了......"綱手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角的汗水。
蛞蝓仙人滿意地收回酸液,聲音恢復了往日的輕快:"這孩子很堅強呢~不過接下來幾天,他需要留在圣殿休養,等殘余的變質查克拉徹底消散。"
綱手點點頭,目光落在鼬恢復血色的臉龐上,嘴角微微揚起:"臭小鬼,總算沒白費功夫......"
鼬感激的點了點頭,雖說并沒有感到身體有多大的變化,但他知道,自己體內最大的麻煩已經不見了。
這一切都歸功于師父炎司和師母綱手以及善良的蛞蝓仙人。
這是需要用一生去償還的恩情。
不過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多久,蛞蝓仙人忽然驚呼一聲,然后回首望向那間炎司所在的密室。
“怎么了!”綱手臉色一變。
鼬也立馬跳下手術臺,神情無比緊張。
蛞蝓仙人頓了頓,然后說道:“別擔心,炎司還活著,剛才我感覺到了一股很強大的查克拉波動,但轉瞬即逝,我也不清楚里面發生了什么,或許是他在溝通自然能量的時候,出了點小意外。”
綱手聽完,咬了咬紅唇,心里開始焦躁起來。
這里面發生的小意外...那可是要賭上性命的!
她不敢去想,要是炎司最終沒能從里面走出來,她接下來還能以什么為信念活在世界上...
她已經賭輸兩次了...
鼬的小臉繃得緊緊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所有人都明白,此刻除了等待和信任,別無選擇,但那個男人――他一定能走出來!
時間在焦灼中緩慢流逝,轉眼已是炎司進入密室的第三天。
綱手的耐心正在被一點點消磨殆盡,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石壁,指節泛白。
若不是蛞蝓仙人每隔一段時間就確認炎司的生命體征,以綱手的性子,早就一拳轟開這扇該死的石門了。
密室內的景象遠比外界想象的更加慘烈。
炎司保持著盤坐的姿勢,周身環繞的酸霧濃度已經達到驚人的程度。
他的大半張臉都被腐蝕得血肉模糊,裸露的肌膚上布滿猙獰的傷口,整個人就像一具正在融化的蠟像。
然而在精神世界,炎司的意識卻異常清明。
"原來如此..."他恍然頓悟,"自然能量就像活物,會本能地排斥外來者,真正的關鍵不是征服,而是找到和對方和諧共處的平衡點。"
他徹底放開了對查克拉的控制,任由其與自然能量如兩條溪流般自然交匯。
這無異于在刀尖上跳舞――自然能量就像一頭未被馴服的猛獸,稍有不慎就會反噬自身。
想到鳴人在妙木山修行時有深作仙人保駕護航,炎司不禁苦笑,相比之下,他這完全是在玩命。
但高風險意味著高回報,這是亙古不變的定理,他只能在劇痛中咬牙堅持。
若能像初代火影那樣隨心所欲地開啟仙人模式,這點代價又算得了什么?
思維回轉,此時自然能量已經在炎司的體內開始橫沖直撞,極度危險的酸霧由內而外迸發。
“再不收手就會死的哦,如果你愿意求本大爺,我可以借你查克拉讓你中斷這次考驗,畢竟你不是千手柱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