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炎司神清氣爽的醒來,只感覺雙手酸痛,甚至有些脫力。
但又有些意猶未盡...
原來螺旋丸是真的妙啊...
也難怪,母胎solo了那么久,第一次體會到何為人生巔峰般的幸福。
他側頭看向身旁,發現枕邊人不在,好像是提前下樓了。
炎司慢條斯理地完成洗漱,隨手將火影御神袍披在肩上,踩著拖鞋走下樓去。
廚房里飄來陣陣食物香氣,只見綱手系著素色圍裙,正對著攤開的小本子愁眉不展。
她時而翻動書頁,時而拿起勺子嘗味,連炎司走到身后都渾然未覺。
"讓我看看是什么難倒了綱手大人..."炎司突然伸手抽走她手中的筆記本,只見扉頁上工整地寫著《新婚主婦料理入門》。
綱手頓時漲紅了臉,一把搶回本子:"要你管!"
又低頭繼續攪動砂鍋里的白粥,小聲抱怨:"明明每一步都照著做了..."
她在醫療忍術上造詣高深,可偏偏廚藝這方面實在沒有太高的天賦。
鍋碗瓢盆散落一旁,她已經反復嘗試了好幾次,可總覺得味道還是差那么點意思。
炎司拿起勺子嘗了一口,略咸...但整體還算過得去。
他不由分說地關掉爐火,笑著攬過綱手的肩膀:"再研究下去我們真要遲到了,留給下次吧。"
綱手還是有些不服氣地撇撇嘴:"哼,明天一定讓你刮目相看!"
她暗自下定決心,待會要去找靜音好好請教一番。
兩人在飯桌上坐了下來,享受第一次的早餐。
綱手只淺嘗了幾口,便放下勺子,雙手托腮望著對面專注用餐的丈夫。
這樣的畫面讓綱手心頭涌起一陣暖意,曾幾何時,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擁有這樣平凡的幸福。
那些在賭場和酒館里虛度的歲月,那些以為會永遠持續下去的孤獨,都在這個清晨化作了真正的過去式。
她不著痕跡地擦了擦眼角,看著炎司因為燙到而皺起的眉頭,突然覺得就這樣過一輩子也不錯,哪怕沒有火影和三忍的身份。
很快,吃完早餐后,綱手幫炎司撫平御神袍上的褶皺,然后兩人就分開了。
最近醫療部因為綱手的整頓,各方面都煥然一新,所以很忙,哪怕作為參議眾的一員,綱手大半時間也都泡在醫院里。
炎司走到火影樓后,先去一樓跟參議眾的人打了個照面,然后就自顧自的回到了辦公室。
相比于一大早就忙的熱火朝天的一樓,炎司辦公桌上只有幾份待簽的文件,哪怕結婚當天請了一天假,政務也只是堆積在一樓而已。
這才是他理想中的火影工作狀態。
翻開面前的文件,里面大多是來自火之國周邊乃至境內小忍村和微型國家的和平協議申請。
這些零散勢力大多是尋求木葉的庇護,或是希望建立貿易往來,字里行間都透露著對木葉實力和他這位新任五代目的仰仗。
作為忍界五大國之一,火之國本就依附眾多小型忍村,這類外交事務幾乎每月都會收到幾份。
炎司指尖輕敲桌面思考片刻,隨手將文件歸入"參議眾待辦"的匣子里,之后交給鹿久決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