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九尾人柱力,境遇卻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在用完餐后,結伴走上熙熙攘攘的街道。
“鳴人喲,明年你就六歲了,你打算成為忍者嗎?”炎司一邊走一邊低頭問道。
鳴人撓了撓頭:“三代老爺爺想讓我成為忍者,如果這樣能被所有人認可的話,我肯定要成為最厲害的忍者。”
“看來三代目一直在關注著你啊。”
炎司一笑。
自從老頭子隱退后,一直深居簡出,連他都很少見到。
不過三代目倒是愿意把珍貴的空閑時間留一部分在這個四代目遺孤身上。
鳴人比原著幸運不少。
炎司將鳴人一路送到了樓下,隨手給了些零花錢,不多,但足夠吃好幾次拉面。
現在鳴人的生活費由參議眾上報財政,然后直接撥款,每月都有專人按時送來,數目相當可觀。
可惜這小鬼根本管不住錢,往往不到十天就揮霍一空,剩下的日子只能靠泡面將就。
其實他也有考慮過要不要干脆領養鳴人算了,也算還給他一個完整的童年。
想必綱手也不會拒絕。
但思來想去還是先靜觀其變,畢竟這孩子已經五歲了,從有記憶起就遭受村民的白眼。
要是一下子將他身份轉變成火影的養子,反差太強烈了,未必是一件好事,倒不如暫時維持現狀,等日后有機會再做打算吧。
和鳴人分開后,炎司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風微涼,他看了眼時間,估摸著綱手也該下班了,現在邀請她,或許還能趕上祭典的尾聲。
街道上空蕩蕩的,大部分村民都聚集在中心廣場。
偶爾有幾只野貓從巷子里竄出來,又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在某一刻,突然,他后頸的汗毛豎了起來。
兩道黑影如鬼魅般閃現,雪白的刀光迎面而下。
"噗嗤――"
刀刃沒入血肉的聲音格外清晰。
炎司的肩膀頓時傳來劇痛,溫熱的液體順著胳膊往下淌。
眼前是兩個戴著古怪面具的襲擊者,可以說是近在咫尺。
忍刀的刀鋒上還滴著血。
要不是察覺不對勁的那一刻,本能偏了偏頭,此刻掉在地上的可能就是他的腦袋。
對方見一擊不成,另外一個襲擊者立馬故技重施,握著忍刀就緊逼上來,顯然為了這一刻,已經不知道排練過多少遍了。
“好大的膽子!”
一瞬間,炙熱的查克拉以炎司為中心爆發開來,掀起的滾熱氣浪輕而易舉的化解攻勢,讓這兩人止不住的后退好幾步。
炎司露出的獨眼冰冷,理智根本壓制不住怒火。
多少年了,自從當上火影,從來沒想過有人敢在木葉對他下殺手。
更諷刺的是,對方的招式簡單到近乎粗暴,就是最基礎的居合。
可偏偏就是這種毫無花哨的攻擊,差點要了他的命。
成為火影后,久疏戰陣的身體明顯遲鈍了許多,精神上也懈怠了!
要不是刻在骨子里的忍者本能還在,今天真要陰溝里翻船。
不想不要緊,越想就越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