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炎司沒有感到什么意外。
這小子,眼見摯友止水在暗部混的風生水起,這小性子早就收不住了。
如今年紀也算達標了,而且作為中忍,卻完成了很多超額的任務,在同齡人中簡直就像怪物似的。
望著眼巴巴的弟子,炎司也說不出拒絕的話,只好苦笑了一聲,然后站起身來。
“鼬,我有個提議。”
“您說。”
“咱們師徒倆,好像還沒打過架吧,不如咱們去過過招?我考核一下你現在的分量。”
鼬聽到這話,頓時小臉僵硬。
他還從沒想過跟師父交手...
“怎么?害怕了?”炎司調侃道。
“不是...”鼬搖了搖頭:“只是師父您的血跡淘汰如果在村子里施展,肯定會破壞很多東西。”
“好小子,你是要限制我的能力啊。”炎司無語住了。
鼬微笑了一下:“我是為師父的名聲著想。”
“好吧...那我就用普通忍術,雖然我已經久疏戰陣了,但也沒那么容易被你一個小鬼頭打敗哦。”
炎司說道,反正他本來也沒打算用熔遁,這種東西破壞力太大,萬一將心愛的弟子灼傷了該咋辦。
很快,師徒倆就一前一后離開火影樓,找了個沒人的演武場。
在對峙的時候,鼬就直接開啟了寫輪眼,三個明晃晃的勾玉微微轉動,準備火力全開。
面對木葉村的頂級戰力,哪怕對方承諾不使用血繼淘汰,他也不敢有絲毫保留。
炎司雙手抱胸,表情依舊輕松。
雖然自家弟子是個天才,但也就十一歲,毛都沒長齊,還能讓他吃虧不成...
戰斗一觸即發,鼬率先行動。
他的速度很快,在逼近的時候,已經迅速丟出數枚手里劍。
“土遁?土流壁。”
炎司隨手結印,一堵厚實的土墻轟然升起,將他護在后方。
然而鼬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只見那些手里劍在空中精妙相撞,軌跡驟然改變,竟從兩側繞過土墻直襲而來。
剎那間,手里劍居然拐了個彎,從兩邊繞過土墻,朝著后面的炎司直射過來。
“手里劍術倒是愈發精湛了。”
炎司前后晃動了一下身形,就避開了這一波攻勢,同時嘴里還有點酸溜溜的評價。
其實他也很想學這種行云流水般的手法,但這種是純吃天賦的,哪怕是他也做不到。
而且作為師傅也拉不下臉去問弟子請教。
此刻,鼬已經翻過了土墻,手里拿著苦無迅速朝著炎司突刺,招招往致命的位置招呼。
炎司一邊閃躲,一邊罵道:“下手真狠!白疼你了!”
鼬充耳不聞,寫輪眼緊盯著師父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將炎司的肌肉發力、呼吸節奏盡收眼底。
他的攻勢越來越凌厲,每一次出手都精準預判了炎司的閃避路線。
在寫輪眼的加持下,這個少年竟在體術上短暫壓制了火影。
炎司被迫連連后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