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在眾目睽睽之下憑空消失,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玄奧的時空間忍術,就是這么不講理,來無影去無蹤,在場沒有人有能力能將其留下。
卡卡西與大和立刻瞬身回到炎司身旁,神色凝重:“五代目,需要組織追擊嗎?”
“不必了。”炎司擺了擺手,聲音聽不出情緒,“傳令下去,結界班加強戒備,村內巡邏隊增派一倍人手,另外,剛才的事情,列為機密,我不希望在村子里聽到半點風聲。”
“是!”
另一邊,團藏的臉色已經陰沉到能滴出水來。
手下的人戰戰兢兢地前來匯報,經過清點,這批宇智波死者中,本有二十人是開了眼的,那便是整整四十只寫輪眼。
一場潑天的大豐收,結果被那神秘面具男硬生生奪走了一半。
二十只寫輪眼,就這么沒了!
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宇智波一族沒有蠢到一種境界,以后恐怕再也不會有了。
不僅如此,他還死傷了幾個得力的部下!
炎司踱步到他身邊,看著他那副死了親爹的表情,本想安慰兩句,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畢竟對方做的也不是什么光彩事。
他只能干咳一聲,用一種略帶惋爾的語氣說道:“至少...還留下一半不是?”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團藏的獨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敢在木葉撒野,我定要查清他的來歷!”團藏咬牙切齒,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一個連我都留不住的人,你拿什么去查?”炎司淡淡說道,“安分點,當務之急是整頓村子,這件事,我會處理,你不要插手。”
話音落下,不再看團藏一眼,轉身離去。
團藏盯著他離去的背影,獨眼中翻涌著不甘,卻還是選擇服從。
如今的五代目,對他足夠的放任和信任,比在日斬手下做事舒服多了。
讓他再次感到一種久違的信任,潛移默化下,似乎也好久沒有在私底下做什么小動作了...
翌日清晨,火影巖下的廣場早已人山人海。
聞訊而來的村民和忍者將此地圍得水泄不通,竊竊私語聲匯成一片。
炎司站在天臺欄桿前,俯瞰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
直到所有聲音都漸漸平息,炎司開始公布宇智波一族的罪行。
“宇智波一族,雇傭林之國的般若眾,暗殺火影,試圖顛覆村子政權,證據確鑿!”
聲音通過擴音喇叭,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什么?宇智波要叛亂?”
“這些養不熟的白眼狼!”
無數憤怒、質疑、鄙夷的目光,如利劍般齊刷刷射向站在前排的宇智波族人。
他們臉色煞白,身體僵硬,承受著來自整個村子的敵意。
就在這時,炎司的聲音再度拔高,壓過了所有嘈雜。
“但是!真正的宇智波,用行動證明了他們的忠誠!”
他一揮手,身后的富岳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他的身邊。
“就在昨天晚上,富岳族長親自帶隊,肅清了族內所有叛徒!總計二百一十八人,全部伏誅!他用同胞的鮮血,洗刷了宇智波的恥辱!”
此一出,廣場上再次陷入死寂。
那些剛剛還義憤填膺的村民,臉上的憤怒凝固,化作了無措與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