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鳴人起床!"
正在熟睡的鳴人屁股上挨了不輕不重的一下。
他迷迷糊糊睜了下眼,不到半秒就又合上了,很快又響起輕微的鼾聲。
綱手看著眼前這景象直皺眉,好好的被褥被卷成雞肉卷似的,小家伙整個人纏在里面,嘴角還掛著口水。
"三...二...一..."
倒數結束,又是一巴掌落下。
"嗷!"清脆的響聲伴著慘叫,鳴人直接從床上彈起來,揉著屁股驚恐地看著眼前的"漂亮姐姐"。
"洗漱!吃飯!上學!"綱手一字一頓地命令道,"今天第一天,我送你去!"
鳴人哪敢反抗,只是他習慣了無人管束的日子,每天睡到自然醒。突然這么大的轉變,確實還沒完全適應過來。
他磨磨蹭蹭地爬下床,眼睛還半閉著。
"換好衣服快點下樓,別磨蹭。"綱手一邊嘀咕著,一邊利落地把被褥重新鋪平整。
鳴人看著這個嘴上抱怨卻手上不停的女人,忽然傻笑了一下,很快換好衣服,帶上護目鏡,像陣風似的沖出門去。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興奮勁兒正濃。
"媽媽我先下去啦!"
"嗯...嗯?!"
綱手下意識地應聲,尾音突然拔高。
她猛地回頭,只見金發小子已經跑沒影了,樓下傳來他和炎司的說笑聲。
等等!
她沒聽錯吧。
剛才那小子是不是說了什么?
媽媽?
他居然就這么自然地叫出口了。
綱手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美眸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隨即又被淡淡的滿足感取代。
原本以為這一天不會來這么快的,她也沒有做好準備。
可這種被孩子全然信賴的感覺,讓她的臉上不自覺浮現出溫柔的神色。
好像...挺不錯。
綱手下樓時,看見鳴人正扁著嘴巴,在炎司的注視下不情不愿的喝著牛奶。
自從這孩子住進來后,每天一杯牛奶就成了雷打不動的規矩,避免他像原著一樣因為營養問題變成矮個子。
炎司從報紙后抬起頭,對著妻子露出笑容。
綱手落座后,神秘兮兮地湊到他耳邊:"剛才他叫我媽媽了..."
"真的?"炎司略顯驚訝,隨即恢復平靜,"這是好事,說明孩子真心接受你了。"
"話是這么說..."綱手壓低聲音,"可我以為他會先對你改稱呼...你也讓他換個叫法吧,不然總覺得有點別扭。"
炎司放下報紙,將倒好的牛奶推到她面前:"我無所謂的,讓孩子按自己的心意來就好。"
綱手氣急,美眸瞪了丈夫一眼,然后開始吃早飯。
炎司不明所以。
用餐結束后,炎司揮著手目送著綱手和鳴人離開,然后伸了伸懶腰,向著火影樓走去。
到辦公室后,還沒來得及翻開第一份文件,門就被猛地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