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止是撈一筆那么簡單。”
炎司重新給自己倒上茶水,吹了吹熱氣,慢悠悠地說道:“我猜,瀧忍村的人,也摸不準我們真正的目的,畢竟動手的是你的根,而你在忍界被稱之為‘忍之暗’,
背地里搞點小動作,實屬正常,他們之所以想直接跟我談,就是要確認,這次行動...究竟是你團藏的擅自行動,還是我這個五代目火影,親自授權的。”
被這樣一針見血地揭短,團藏的老臉卻厚如城墻,絲毫沒有不好意思。
反倒是一本正經地說道:“那就讓我‘背鍋’好了,我親自出面,給他們點好處封口,這事就此了結,哪怕日后傳揚出去,也只是我根組織的擅自行動,與木葉無關。”
"背鍋"這個詞,還是以前兩人閑聊時從炎司那兒聽來的。
當時這位五代目還戲稱他作"鍋影",盡說一些讓他聽不懂的話。
不過“背鍋”這兩個字倒是理解了。
團藏心里暗自感嘆,沒想到自己還真有一天,愿意心甘情愿地替人“背鍋”。
“不。”炎司放下茶杯,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這次,不用你背鍋。”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獨眼俯瞰著巖壁上自己的雕像。
“他們既然想見我,那我去一趟就是了。”
團藏眼神一縮:“開什么玩笑,你可是火影,怎么能擅自行動,而且你親自出馬的話,豈不是告訴別人,木葉有征服忍界的野心!”
"他們不會說出去的。"
他緩緩回頭,目光平靜得可怕。
“死人...是不會開口的。”
"可你曾說過,戰爭需要正當理由。"團藏忍不住提醒。
他也并不是心慈手軟之輩,也考慮過滅口,但要在不驚動其他忍村的情況下,短時間并悄無聲息的解決掉所有知情人,并不是簡單的事。
“此一時,彼一時。”炎司的語氣回歸平靜,但說出的話卻讓人后背竄起一股涼氣,“區區一個瀧忍村,也配來跟我談條件,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那瀧忍村里的平民你打算怎么處理?”團藏問道。
炎司沉默了一會。
足足過了一分多鐘,他才緩緩開口:“團藏,有些事情,既然要做,就要做得徹底,瞻前顧后,是你一直以來的缺點。”
“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先去了再說吧,我記得瀧忍村一直以來都非常封閉,與外界少有往來。”
“實在不行...”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出口。
但團藏已經聽懂了。
某些一勞永逸的解決辦法,雖然極端一點,但也不是沒有想過。
可他還是小看了眼前這個年輕人,這個木葉的五代目火影,遠比他想象的...更加果斷,也更加狠辣!
這份狠厲,連自認冷酷無情的他,都不禁暗自心驚。
這已經不是野心家了。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梟雄!
表面溫和,卻能為了自己的野心,而不擇手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