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飯桌上,鳴人一邊扒飯一邊含糊不清的講述著自己今天在學校里見到的一切。
對鹿丸、丁次、牙,等小男生,給予了高度認可。
或者說是臭味相投。
可一提到佐助,鳴人的話風就徹底變了,字里行間全是“臭屁”、“裝模作樣”之類的詞。
“他就一直把手插在口袋里,一句話不說,酷什么酷啊!!”
“還有那些女生實在是煩死了,一下課就圍著他轉...”
小孩子的適應能力總是驚人的,不過一天時間,鳴人就已經在新家卸下了大半拘束,本性開始漸漸流露出來。
“佐助可是個天才,還沒入學就是一名優秀的小忍者了,你要多向他學習。”炎司夾了一塊肉放進鳴人碗里,笑著說。
這就是宿命吧。
嘴上說著一萬個不樂意,可誰都看得出來,鳴人那小子對佐助產生了極其濃厚的興趣。
希望他們未來能夠良性競爭,不要在像原著那樣弄得死去活來的。
“我才不要向他學習呢...”鳴人嘟嘟囔囔的說道。
炎司與綱手相視而笑。
年輕,真好。
這種無憂無慮的日子,年少時從不覺得珍貴,直到真正長大,扛起了一切,才會在某個深夜里,無比懷念那些一去不復返的時光。
用完餐,綱手一把抓住了準備回房間的鳴人。
然后以培養“自理能力”為由,拉著不情不愿的鳴人去廚房洗碗。
而炎司則悠閑地躺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盤算著明日的行程。
夜深人靜。
主臥里,一場酣暢淋漓的健康運動剛剛結束,炎司渾身是汗,順勢將香汗淋漓的綱手緊緊摟入懷中。
綱手吐氣如蘭的說道,指尖沒好氣地戳他肋骨:"輕點聲...鳴人房間就在隔壁。"
“抱歉,下次一定注意。”炎司抓住妻子作亂的玉手,握在掌心,“對了,明天我要出村一趟,大概三天就能回來,鳴人就拜托你了。”
綱手“嗯”了一聲,隨即又有些無奈:“你可是火影,這么擅自離村真的沒問題?有什么事讓你手下那些人去做不就好了。”
“有些事,必須親力親為。”
綱手白了丈夫一眼,終究沒再追問。
她自己的生活也已被塞得滿滿當當,清晨要趕著做早餐和便當,傍晚得準時回家準備晚餐。
村子高層與家庭主婦的雙重身份,讓她時常感到疲憊……卻又奇異地樂在其中。
夫妻倆靜靜相擁了片刻,享受這難得的安寧時光。
綱手卻突然想起一件事,輕聲問道:“你到底讓鳴人改口了沒有?他叫我‘媽媽’那么順口,怎么到你這就這么難?”
炎司在黑暗中,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你想讓他叫我什么?”
“爸爸。”綱手認真地回答。
“哎,你看,這不就叫上了嗎。”炎司立刻接話,聲音里滿是得逞的笑意。
綱手光潔的額頭上瞬間擰出一個清晰的“川”字。
一股凜冽的殺氣驟然爆發,炎司脖子一涼。
“抱歉!我錯了!”
一滴冷汗落下,某人再也不敢耍貧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