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從綱手手中“解救”下鳴人。
小家伙一落地,立刻“嗖”地一下鉆到炎司身后,只探出一個金色的小腦袋,警惕地偷瞄著綱手的臉色。
“不準你慣著他。”綱手抱起手臂,嘴上說著狠話,語氣卻不自覺地軟了下來,“這小子浪費食物就算了,晚上還偷吃泡面!我們明明說好了一周只能吃一次!”
“你分明也偷吃了!那可是我珍藏的豪華豚骨味限定版!”
鳴人躲在后面,委屈巴巴地小聲補刀。
綱手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她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輕微的響聲。
“漩渦鳴人!你給我過來!我們倆今天必須單挑!”
炎司及時將鳴人的腦袋按了回去:“好了好了,這孩子可能還不習慣正常的家庭生活,再過一陣子就好了。”
看著眼前這對活寶,一個真小孩和一個老小孩湊在一起,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以后家里要越來越熱鬧了。
鬧劇最終以炎司替鳴人吃完所有蔬菜告終。
三人并排坐在沙發上,氣氛總算緩和下來。
鳴人抓著炎司的衣角,繪聲繪色地講著這幾天在忍者學校發生的趣事。
看著他眉飛色舞的樣子,炎司心中感慨,這才是一個小孩該有的樣子。
“我記得,忍者學校開學不是有一次摸底測驗嗎?”炎司隨意地問了一句,“考得怎么樣?”
前一秒還興高采烈的鳴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整個人都蔫了。
綱手在一旁毫不留情地揭短,嘴角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倒數第一。”
“媽媽!”鳴人小臉漲得通紅,急得差點跳起來,“你不是答應我會保密的嗎!”
這個結果,完全在炎司的意料之中。
他并不在意成績,這孩子獨自承受了六年的孤立與冷眼,既然成了自己的兒子,如今能開心地笑,比什么都重要。
知識可以慢慢補,但快樂的童年,一旦錯過就再也回不來了。
大不了給他在安排個私人教師。
此時時針已經指向十點,綱手監督完鳴人洗漱后,三人就先后上了樓。
在主臥里,炎司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舒展了一下筋骨,大腦卻還在思考,該如何處理七尾的人柱力。
在有選擇的情況下,他還是不想那么殘忍,畢竟這是個女孩,說不定還沒鳴人大。
如果能有效控制的話,倒也沒必要換容器。
尾獸不僅是和平時期的威懾力量,更是戰場上的重要武器。
這樣的戰略資源,只要不影響整體布局,自然是多多益善。
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
木葉以后要面對的,可不止四個大國,最主要的,是曉組織。
用不了多少年,他們也會開始捕捉尾獸,遲早會找上木葉。
雖然炎司并不怕他們,但按照他的規劃,必須先完成統一大業,才能騰出手清除這些隱患。
木葉與曉之間,都是圖謀整個世界為目標,不可能會成為盟友。
這是理念的根本沖突,“統一”和"統治"是完全不同的。
這兩種理念的碰撞,遲早會演變成戰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