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原本的涂鴉痕跡已經被清理的干干凈凈,伊魯卡和鳴人師生倆也不知何時離開了。
等到炎司回到家中,綱手已經在家準備晚飯了。
"鳴人呢?又跑去玩忍者游戲了?"她頭也不回地問道。
"我讓他去幫村民做些好事,多和街坊接觸總沒壞處。"炎司脫下御神袍隨手丟在沙發上。
綱手嘴角微微抽動。
通過一年多的接觸,她已經很了解鳴人那孩子了。
在尋求認同這件事上倔得要命,打罵都不管用,反正現在有個火影老爸兜著,爛攤子也輪不到她來收拾。
"唉...那晚飯晚點開吧。"她無奈地搖搖頭。
...
另一邊,剛放學的鳴人婉拒了小伙伴們的游戲邀請,磨磨蹭蹭地走上街道。
在這個新家里,他表面上最怕綱手老媽,實際上對總是扮演好好先生的炎司懷著更復雜的敬畏。
為了每月的零花錢,鳴人只能硬著頭皮執行這個"任務"。
可是該從哪里開始做好事呢?他撓著頭想――自己明明更擅長惡作劇啊。
在街上轉悠了半天,面對周圍人"友善"的笑容,鳴人只覺得虛偽。
他知道這些人私底下根本沒變過,索性雙手枕著后腦勺,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不知不覺間,他走到溫泉街附近,空氣中彌漫著硫磺的氣息,白茫茫的蒸汽四處飄散。
在一個拐角處,鳴人發現有個白發身影鬼鬼祟祟地蹲在地上,正透過縫隙往里面張望。
七歲的鳴人還沒有"偷窺"的概念,只覺得這位老人家可能需要幫助。
他走上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老爺爺...咦,原來是大叔啊?你蹲在這里做什么呀?"
自來也嚇得猛地一顫,差點摔倒在地。
在看到對方是一個小鬼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嚇本仙人一跳,你是從哪冒出來的?”
鳴人不明所以:“我是走過來的,你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你可幫不上什么忙。”
自來也撇了撇嘴,看鳴人的樣子越來越眼熟,很快心里一縮。
原來是他...
看到昔日愛徒的兒子,剛偷摸回村子沒多久的蛤蟆仙人也懶得繼續“取材”了,笑嘻嘻的對眼前的小子詢問道
"說說看,為什么對陌生人這么熱情?"
“是家里人讓我這樣做的。”鳴人老實的回答。
自來也的笑容突然僵住。確認眼前的孩子確實是鳴人后,他脫口而出:"你還有其他家人?"
鳴人立刻露出嫌棄的表情:"大叔你真的是村里人嗎?連這都不知道?"
自來也尷尬地撓頭。
他常年在外云游,對村里的事確實不太關注,這次回來本是路過,順便想看看綱手婚后過得如何。
隨著鳴人興高采烈地講述,自來也的眼睛越瞪越大。
當聽到五代目火影在一年前收養了他,還稱呼綱手為"老媽"時,自來也瞬間目瞪口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