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司自然懂,這三個人,都知道他和團藏所做的事情,要是流放在外面,會是一個定時炸彈。
這些思想迂腐的家伙,萬一哪天突然腦子抽了,為了阻止戰爭,來個破罐子破摔,把那些布局和秘密全都給抖出去,
那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瞬間就會變得一團亂麻。
這個可能性雖然不大,但并不完全沒有。
“攔住他們。”炎司對著空氣說了一句。
剎那間,十幾個全副武裝的暗部在各個方位圍住了自來也三人,只等火影一聲令下。
“和我們沒關系奧,別誤傷!別誤傷!”
那幾個跟著自來也一起來的諸侯一邊驚恐地叫嚷著,一邊連滾帶爬地退到他們認為還算安全的角落,生怕被卷入這場可怕的紛爭。
“五代目你想做什么!”轉寢小春呵斥道。
“難道我們連離開的權力都沒有了嗎!”水戶門炎也怒氣沖沖的說道。
綱手一咬銀牙,她趕緊沖上前,一把抓住自己丈夫的手臂,語氣中甚至還帶了點哀求:“炎司,讓他們走吧!我們真的沒有理由讓他們留下。”
炎司皺了皺眉,反手握住綱手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撫,柔聲道:“抱歉,綱手,這次我不能聽你的,他們如果就這樣離開,會給我,給整個村子帶來天大的麻煩。”
“但我保證不會要他們的命。”
寬慰了幾句,炎司松開手,緩步上前。
“你們是想要一個理由對嗎?”
“那么這個理由夠不夠,擅自偽造大名文書,勾結諸侯,企圖政變,無論哪一條都能把你們留下吧?”
炎司的話,讓全場嘩然。
不少忍者都陷入了巨大的困惑之中,下意識地順著炎司的說法去想,難道……難道這次的鬧劇,從頭到尾,完全是自來也和兩個顧問長老自導自演的一出逼宮大戲?!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可就不是簡單的政見不合了,被叫成‘叛徒’也毫不為過。
其中最懵圈的當屬鹿久和團藏,紛紛向他投來目光。
眼神里全是問號: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到底要鬧哪樣??這謊扯得也太大了,怎么收場?!
自來也更是被炎司這番顛倒黑白的無恥論給氣到渾身發抖。
“你血口噴人!你難道想說我給你帶來的文書是假的嗎!!這可是大名的親筆!上面還有他的印鑒!”
周圍那幾個剛剛還嚇得屁滾尿流的諸侯,此刻也紛紛壯著膽子附和,表示自己的確是受到了大名之命才會趕來木葉的。
然而,炎司的面色依舊不變,甚至連看都沒看那些諸侯一眼。
他只是不經意地瞥了一眼村口道路的遠方,隨后,嘴角勾起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繼續用那平淡卻充滿壓迫感的語氣說道:“是真是假,口說無憑,還是……讓大名大人親自來判斷吧。”
“你在胡說什么!”自來也怒道,“大名可不在這里,你…”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在場所有人都順著炎司的目光看去,只見在道路的盡頭,一頂精致華貴的轎子,在兩個轎夫的扛動下,正不疾不徐地迎面而來。
而在轎子旁邊,宇智波止水隔空對著炎司淺笑了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