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久的提議,炎司幾乎沒怎么思索就答應了下來。
招募外籍忍者雖然伴隨著極高的風險,但只要篩選和管控的流程足夠嚴密,這批力量在未來的戰爭中,也會成為一份不可或缺的力量。
更何況,又不是無差別地招攬,而是將目標精準地鎖定在那些流落在外的特殊人才身上,
比如因為迫害、理念不合等原因而叛離村子的忍者,他們本身就對原有所屬地懷有恨意,實力又足夠強勁,說話還好聽...
只要木葉愿意遞出橄欖枝,提供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被招安的可能性其實相當之大。
總之,人終究是需要歸屬感的群居動物,長久的流浪與被追殺,足以磨滅掉大部分人的傲氣。
當然啦,也不是什么臭魚爛蝦都收,招募進來的必須是精英,寧缺毋濫,否則只會浪費村子的米飯。
“這方面還是交給團藏去操心吧,他對這方面的情報掌控可比我們想象中要全面的多。”炎司看向一旁的團藏,隨意說道。
三人又在辦公室里交流了大半個小時后,就宣告結束了。
隨著戰爭的腳步日益臨近,這種會議或許很快就會成為家常便飯。
鹿久先行離開,團藏則是走到門口,腳步一頓,又折返了回來,似乎是臨時想起了什么要緊事。
炎司也正好有個問題忘了問,便率先開口:“對了,我之前讓你帶走了七尾的人柱力,那孩子現在怎么樣了?把她交給你培養后,好像就沒再見過了,沒出什么意外吧?”
團藏回答道:“你以為進了‘根’以后還能到處閑逛嗎?原外村人柱力的身份很敏感,不能輕易露面,現在她的心智還沒成熟,是進行‘培養’和控制的最好時機,我很看好她的潛力,未來,她或許能成為木葉第一個可以完美收放自如的尾獸兵器,在戰場上派上大用場。”
“說得這么冠冕堂皇,不就是洗腦嗎。”炎司絲毫不給面子的戳穿,然后忍不住提醒道:“你下手得有個分寸,那孩子雖然不是我們村子土生土長的,但現在也算得上村子的一份子,而且終究也只是個孩子。”
團藏選擇性的無視,仿佛根本沒聽見一樣,主動轉移了話題。
“五代目,關于招安外籍忍者的事情,我心里倒是有個不錯的人選。”
“哦?說來聽聽。”炎司來了興趣。
“我之前有個部下,叫酉市熊手,以前是村子的特別上忍,后來轉入我的麾下,一直潛伏在水之國境內為我們搜集霧隱村的情報,但在一年多以前,他突然失聯了,之后再無音訊。”團藏緩緩說道。
“我派手下去調查,發現他被霧隱村的忍者給發現了,死在了一個霧隱暗部的手里,那人叫做桃地再不斬,被稱為‘霧隱鬼人’,擅長無聲殺人術,是新一代忍刀七人眾繼任者之一。”
“桃地再不斬……”炎司聽到這個名字,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個全身纏滿繃帶,扛著一把巨大斬首大刀的男人身影,下意識地嘀咕了一句:“原來是這個陰間。”
“你說什么?”
“沒什么,你繼續。”
團藏似乎也習慣了這位新任火影偶爾會冒出一些他聽不懂的詞匯,繼續說道:“根據我后續得到的情報,這個桃地再不斬因為不滿村子第四代水影的血腥暴政,策劃了一場暗殺行動,行動失敗后,他叛離了村子,如今正被霧隱持續追殺,在地下世界的懸賞金額相當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