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斬試圖看穿眼前這個男人的真實想法,卻發現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而且神奇的是,對方說話的語速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又帶著一種獨特的氣場和魔力,讓他感到很憋屈,卻又不得不順著對方的思路繼續聽下去。
難道這就是上位者的氣息嗎!
炎司似乎很滿意他此刻的反應,繼續說道:“流亡忍者的生涯有多艱苦,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像無根的浮萍,四處漂泊,空有一身實力,卻為了生計,不得不屈身于一些不入流的小人物手下做事,那種感覺,是不是很惡心?”
再不斬沉默不語,緊握的雙拳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甘。
惡心?何止是惡心。
他桃地再不斬是誰!曾經的霧隱忍刀七人眾,是站在忍村頂端的一批精英。
他可以為強者效力,哪怕是死在“影”的命令下也毫無怨。
但他無法忍受將自己的刀,揮向那些毫無價值的目標,只為換取幾張可憐的鈔票。
自從被烙上叛忍的標簽,他所追求的忍者之道,就離他越來越遠了。
“我不妨把話說得更明白一些。”炎司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權威。
“木葉正在進行一場變革,我們的目標,早已不是守著火之國這一畝三分地,我需要吸納更強大的力量,無論這股力量來自何方,也無論他過去的身份是什么,哪怕是叛忍,而你,再不斬,會是第一個。”
再不斬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駭然,他從對方的話里嗅到了一股瘋狂的氣息:“你想統治整個忍界?”
“我更喜歡用‘統一’這個詞。”
炎司糾正道,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立場不同,便永遠無法相互理解,仇恨的鎖鏈只會不斷延續。我要做的,就是打破這一切,讓所有人都站在同一個立場上。”
“真是狂妄的野心,那種事情真的有人能做的到嗎!”再不斬冷笑一聲:“你又為什么那么篤定,我會答應你這種瘋子?”
“...你說的沒錯,如果你真的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貨,的確會拒絕。”
炎司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因為我能給你的,不僅僅是合法的身份,穩定的庇護所和資源,最重要的是,我能給你一次重啟人生的機會。”
“在將來,在木葉建立的新秩序之下,你所憎惡的霧隱村和那個所謂的‘血霧政策’,都將徹底成為歷史,而你,將有機會以勝利者的身份,親眼見證這個世界的重塑……當然,到了那個時候,你的身份只能是木葉忍者。”
“或者說,全世界的忍者,也都將只有這一個身份。”
再不斬在這一番話下,眼神有點飄忽,炎司描繪的藍圖,對他而,其宏大的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
在他叛逃之前,他只是無法忍受村子的血腥政策,試圖通過刺殺四代目水影來改變村子的格局,改變自己的命運。
他的格局,僅限于一個小小的霧隱村。
但他賭輸了,輸得一敗涂地,陷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