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場內,炎司慢悠悠的走進森林之中,感知力張開,開始通過路途上的蛛絲馬跡開始尋找三人。
他對三個小家伙的開局策略還算滿意,知道聚在一起無異于自尋死路,會被他一網打盡,所以選擇分散行動,最大化地拖延時間,這是最正確的判斷。
不過,到底還是經驗太淺了。他們雖然記得收斂自身的氣息,但行動時留下的物理痕跡卻沒能處理干凈。
“那么第一個會是誰呢。”
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讓炎司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
他隨性地選擇了左手邊那條痕跡最明顯的路,身影一晃,便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跟了過去。
演習場的范圍說大不大,大約十來分鐘后,炎司的腳步停了下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前方不遠處,有一股被刻意壓制的查克拉氣息,像是在屏住呼吸的動物,藏匿在草叢深處。
“原來藏在這啊。”
炎司隨手從忍具袋中抽出兩枚苦無,手腕一抖,苦無帶著破空聲精準地射向那片最為茂密的草叢。
叮!叮!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從草叢中傳出,他的苦無被準確地格擋了下來。
不過人影還沒竄出,就有十幾枚速度極快的手里劍從草叢中爆射了出來。
這些手里劍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通過彼此間的精準碰撞不斷變向,形成了一張毫無死角的攻擊網,封死了炎司所有閃避的路線。
“是佐助啊,手里劍術和鼬一樣優秀啊。”
炎司一邊躲閃一邊用苦無把剩余的暗器給擊落,一邊閑庭信步的點評。
當最后一抹手里劍掉落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殘影,一雙猩紅的眼睛浮現,緊接著,一記迅猛的下盤上踢,直取他的下顎。
“影舞葉?這可不是忍者學校教的,從哪拷貝來的?”
炎司的獨眼微微一瞇,卻連頭都沒低,只是隨意地伸出手,便精準無比地抓住了佐助的腳踝。
他手腕輕輕一撥,將佐助甩向一旁,同時自己也向后平移了十余米,重新拉開了距離。
兩人落地后,開始了對峙。
佐助的表情凝重到了極點,寫輪眼死死地鎖定著炎司。
面對萬人之上的火影教師,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留任何后手,既然自己的運氣這么差,第一個就被找到,那就只能拼上一切了。
炎司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沖著佐助勾了勾手指,神態輕松地說道:“來吧,讓我看看被鼬培養了那么久,到底進步了多少。”
“炎司老師,可別小看我。”
佐助冷哼一聲,大腦卻異常冷靜,沒有輕舉妄動。
實際上,昨天他還特意去詢問過哥哥,關于炎司的弱點。
但鼬給出的答案卻讓他很無奈。
沒有弱點。
如果非要吹毛求疵,鼬沉思了許久,才給出一個可能性:體術或許是炎司所有能力中,相對而的短板。
正因如此,在被發現的第一時間,佐助就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近身搏殺。但結果……依舊沒能占到任何便宜。
“既然你不來,那我可就過來了。”炎司似乎有些手癢,臉上笑瞇瞇的,一步步朝著佐助走了過來。
那閑散的步伐,卻帶給佐助無比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