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要時刻盯緊對手的肩膀和腳,不要走神,如果我是真正的敵人,在你剛才分神思考下一步動作的時候,你已經死了。”
“要學會通過對手發力時的肌肉變化來預判他的攻擊路線,而不是等我的攻擊到了面前再被動格擋!”
“還記得我說過的,要抱著殺死我的心態,現在可不是留情的時候!”
沒一會,小櫻就已經大汗淋漓,但也只是狼狽一些而已。
在炎司這種“喂飯式”的實戰教學下,小櫻很快就香汗淋漓,體力開始不支,但也確實收獲了許多在學校里永遠學不到的寶貴經驗。
又堅持了幾分鐘后,她終于耗盡了最后一絲力氣,雙腿一軟,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炎司走到她面前蹲下,像安撫小動物一樣拍了拍她的腦袋,笑著說:“很努力了,那么現在,是不是該把我的獎品給我了?”
“不……不給!”
小櫻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不知為何,面對這位既是火影又是老師,還十分紳士的男人,她突然想任性一次。
她一把抱住腰間的忍具袋,說什么也不松手。
“這就有點傷腦筋了啊……”炎司有些無奈。
對付這種耍賴的小姑娘,他總不能真的動手去搶吧,那也太有失風度了。
就在場面陷入僵持之際,兩道凌厲的寒芒突然從不遠處的樹林中激射而來,直取炎司的后頸與腰側!
炎司甚至沒有回頭,只是隨意地一個歪頭、一個側身,便以最小的幅度精準地避開了兩枚手里劍的偷襲。
他好整以暇地轉過身,看向攻擊傳來的方向。
只見鳴人和佐助正并肩站在一起,兩人臉上都是一副咬牙切齒、憤恨不平的表情,那神態簡直如出一轍。
看樣子,是兩個失敗者聯合起來,打算找回場子了。
“混蛋老爸!剛才你捅我屁股的那一下,我一定要加倍奉還給你!!”鳴人指著炎司,憤怒地咆哮道。
聽到這話,佐助那張冰冷的俊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鬼使神差地瞥了鳴人一眼,下意識的嘟囔:“你也……”
他們兩人是在各自被擊敗后,在返回的半路上碰到的,誰也沒好意思說出自己是怎么輸的。
反正鈴鐺都被搶了,不如聯手起來,至少要出口惡氣!
鳴人也看向了佐助,腦海中瞬間腦補出了佐助被千年殺捅飛的畫面。
“噗……”
他臉上的怒容瞬間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憋不住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你也……你也被那招給……哈哈哈哈!笨蛋佐助!”鳴人笑得前仰后合,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某處隱約的痛感都煙消云散了,只剩下無盡的幸災樂禍。
佐助的臉陰沉下來,一向冷酷又好面子的他直接給了鳴人一腳,冷冷的說道:“超級大白癡,與其嘲笑我,不如想辦法教訓他,沒意見吧?”
鳴人挨了一腳也不覺得疼,從地上一躍而起,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后手掌一翻,一枚嶄新的特制苦無已經出現在掌心。
兩人不由自主的迅速散開,一左一右地朝著炎司包抄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