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司話音未落,臉頰就挨了重重一拳。鳴人這小子的蠻力幾乎不輸成年人,巨大的力道打得他整個人踉蹌著倒退了好幾步。
“佐助,就是現在!”還掛在炎司手臂上的鳴人本體大喊道。
“不用你說!”
佐助早已蓄勢待發,在他沖刺的路線上,手中的忍刀赫然亮起了刺眼的藍色電光,將他臉龐映照得一片幽藍。
“宇智波流劍術!”
話音落下,佐助的速度陡然暴增。
被雷屬性查克拉強化過的刀刃鋒利無比,如切豆腐般毫無阻礙地刺入了炎司的胸膛。
鳴人以為自己也會被電,干脆閉上眼睛,不過雷擊的感覺卻遲遲沒有傳達過來。
幾秒后,他睜開眼睛,卻發現眼前的炎司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被刺中的身體正迅速地木質化,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栩栩如生的木頭人。
“這是……替身術?”佐助拔出忍刀,滿臉不解。
鳴人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家老爸用出這種奇特的招式,滿腦子都是問號。
不遠處,早已用土遁潛入地下的炎司緩緩升起,就連剛才鳴人打中的那一拳,也都是打在了木頭人身上。
炎司看著一臉不甘的兩人,微笑著夸贊道:“能把我逼到用出替身,你們帶來的驚喜確實越來越多了嗎,但是,想憑這點本事就搶回鈴鐺,還遠遠不夠。”
鳴佐二人面面相覷,他們幾乎已經用盡了所有引以為傲的底牌,卻還是沒能真正傷到對方。
難道真的要被送回忍者學校嗎?
就在這時,佐助腦中靈光一閃,他壓低聲音對鳴人說:“鳴人,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么?”
佐助湊到鳴人耳邊,飛快地低語了幾句。鳴人聽著,眼睛越睜越大,最后重重地點了點頭。
由于離得遠,炎司并不知道這兩個小子又在密謀什么,干脆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以不變應萬變。
幾秒鐘后,佐助似乎重新振作了精神,從忍具包里掏出手里劍,再次發動了手里劍投擲術。
叮叮當當的碰撞聲中,無數手里劍交錯著襲向炎司。
由于離得遠,炎司自然不知道這兩小子在討論什么,直接以不變應萬變。
幾秒鐘后,佐助似乎又重整旗鼓,從包里掏出了許多的手里劍,動用手里劍術。
“同樣的招數對我可沒用,還沒學乖嗎?”炎司一邊說著,一邊游刃有余地閃避著,時不時用苦無磕飛幾枚角度刁鉆的手里劍。
咦...這手里劍里怎么還混了一把苦無進去...形狀有些眼熟啊。
果不其然,另一邊的鳴人忽然將手搭在了佐助的肩膀上。
下一秒,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當他們再次出現時,已經一左一右地出現在了炎司的身后。
炎司完全始料未及,被兩人合力抱住腰和腿,猛地按倒在了地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