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高臺之上,爆炸產生的煙霧還沒散去,雙方的身影幾乎在同一時間閃現,出現在廣闊的屋頂之上,隔著數十米的距離遙遙對峙。
炎司雙手抱胸,平靜的望著這位‘四代風影’,沒有絲毫因遇襲而產生的波瀾,像是在觀賞一場早已知曉劇本的戲劇。
再不斬單手持刀,氣勢洶洶的指著對方,眼神銳利,將炎司牢牢護在身后。
而這位四代風影帶來的兩個護衛,此刻已經脫去了偽裝,變成了四個年紀不大的音忍忍者,站在屋頂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并且維持著結印的狀態。
“可惜,我以為剛才的爆炸或多或少能傷到你,看來還是我想多了。”
個熟悉而嘶啞的聲線響起,‘四代風影’緩緩抬手,撕開了臉上精致的人皮面具和風影服飾,露出了那張蒼白的臉龐與金色的蛇瞳。
他觀察著炎司的表情,渴望從那張臉上捕捉到哪怕一絲一毫的驚愕、憤怒或是恐懼。
但可惜,他失望了。
炎司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笑非笑地開口:“大蛇丸,好久不見了。”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對方這波瀾不驚的模樣讓他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他瞇起眼睛問道:“炎司,你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沒什么好意外的,從一開始,我就沒把砂隱村當成什么可靠的盟友。”炎司的語氣平淡,還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不過,我倒是有個問題想問你,四代風影羅砂,你到底殺了沒有?”
大蛇丸心中猛地一沉,這個問題,精準地刺穿了他所有偽裝和計劃的表象。
對方怎么會……他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早就洞悉了這一切的內幕,處處都透露出一種令人心悸的詭異感。
炎司見他沒有回答的意向,也懶得追問,自顧自地繼續說道:“算了,不管他死沒死,對大局都不會有任何改變了,說起來,在這方面我倒是要感謝你,大蛇丸。”
“感謝?你這是什么意思?”大蛇丸的聲音不由得冷了幾分。
“當然是感謝你,給了我一個能名正順向砂隱開戰的絕佳借口。”炎司終于輕笑出聲:
“你知道我為什么放任你在村子里搞那些小動作嗎?就是為了等你的‘木葉崩潰計劃’能順利進行啊。”
“你……”
大蛇丸眼神驟然一凜,一股被玩弄于股掌之間、淪為他人棋子的強烈屈辱感油然而生。
不會錯的!這家伙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全部計劃!
為什么!情報為什么會泄露!是砂隱村臨時倒戈了嗎……
不可能!他們沒有這么做的理由,否則絕不會把人柱力送到木葉來參加考試。
“你居然敢玩弄我!”
大蛇丸的臉因為怒火而顯得有些扭曲,原以為計劃成功的喜悅感蕩然無存,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炎司不屑地回應:“我只是順勢而為罷了,你的價值,到這里就可以結束了,今天,你會死在這里。”
“那我們拭目以待吧。”
大蛇丸冷聲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