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鼬如此充滿殺意的注視著,面具男沒有去選擇跟他對視。
說實話,他根本不想和宇智波鼬交手,至少現在絕對不是個好時機。
這并非是出于對鼬實力的畏懼,而是源于一種更深層次的忌憚,一種讓他感到極度不適的直覺。
鼬的存在,對他而一直都顯得非常特殊。
從這個孩子還很小的時候起,他就發現,鼬身上便帶著一種讓他難以完全掌控的氣質。
那種成熟到不符年齡的洞察力,仿佛能透過表象看清一切,讓他感到自己的計劃總被一層無形的迷霧所籠罩。
為了搞懂這種微妙的感覺,為了看清鼬的“器量”,他也曾做過一些“測試”。
例如,他曾在鼬面前,親手殺掉了他的同伴和老師,他想看看,在那種絕望的境地下,這個少年會展現出怎樣真實的一面。
結果是,鼬的表現出乎意料的完美,完美到讓他更加難以看清。
正是這種與年齡不符的深沉思考和行動方式,讓面具男從那時起,就萌生了將鼬招攬至麾下的念頭。
所以,他才會頻頻在木葉村出現,其中一部分理由,就是為了觀察和接觸鼬。
然而,可惜的是,五代目火影炎司的執政期,簡直就像是一場噩夢,幾乎把村內所有不安的因素都給磨平了,甚至連宇智波一族多年來和村子之間那道深深的隔閡,也被炎司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化解。
這讓面具男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下手的機會,他想讓鼬投身黑暗的宏偉計劃,還沒開始多久,就徹底落空了。
如今再見,鼬身上那種微妙的感覺非但沒有隨著年齡增長而減弱,反而愈發強烈,甚至讓他感到了一絲不安。
這種不安感,即便是在當年與五代目炎司交手時,他都未曾產生過。
面對鼬,就像是……直面波風水門一般,仿佛對方那雙萬花筒寫輪眼,真的能看穿他的一切秘密。
“我不想跟你打。”
面具男留下這句冷淡的話語,隨即,他身前的空間便泛起了螺旋狀的波紋,一陣扭曲之后,他的身影在漣漪中瞬間消散。
再次出現時,他已經鬼魅般地回到了守鶴那龐大的肩膀之上。
面具男幾個起落,便來到了正處于假寐狀態的我愛羅面前,他毫不客氣地抬手,不輕不重地給了我愛羅一巴掌。
這巴掌的力道雖然不大,但對于我愛羅這種本就睡眠質量很淺的人柱力來說,卻足以將他猛地驚醒。
他那雙標志性的熊貓眼,瞬間就瞪得溜圓。
“你是誰!居然敢解除我的術,殺了你!”我愛羅狂躁的說道,周身砂礫開始躁動不安。
面具男懶得跟一個小鬼廢話,直接一手按住我愛羅的肩膀,同時發動了自己的能力。
我愛羅的身體開始詭異地扭曲,他根本無法阻擋,整個人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拔起,如同拔蘿卜一般,硬生生地從守鶴的鼻梁上被拉扯了出來,然后瞬間吸入到了異空間之中。
隨著宿主的消失,守鶴那巨大的砂之化身也失去了維持的根基,轟然崩塌。
成噸成噸的沙子劈里啪啦地往下砸落,瞬間將整片區域都掩埋在了滾滾黃沙之中。
面具男也緊跟著落到了地面,但還沒等他完全站穩身形,一道寒光便帶著凌厲的殺氣,直直地朝他一閃而過!
“我說了,我不想跟你打。”面具男語氣平淡的說道。
鼬手持忍刀,眼神冰冷。
他剛才分明是砍中了對方,而且對方也沒有使用替身術,但那刀刃傳來的觸感卻完全不對勁,就像是斬在了空氣上一般,虛無縹緲,毫無著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