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冰遁之術,在上忍班里并不是什么秘密,但親眼見到這一幕的,今天在場的大部分人還都是頭一回。
雖然眼前這個經常被誤認為是女孩子的俊美少年,年紀也就比鳴人和佐助大不了幾歲,但他這一身貨真價實的上忍實力,早已得到了眾多同僚的認可。
如今的白,沒有選擇加入暗部或根部去執行那些黑暗中的任務,而是成為了一名編制內的正規上忍,閑暇時甚至還會去忍者學校代課,這倒是十分符合他那與生俱來的溫柔性格。
眼看局面被徹底控制住,其他木葉忍者也都圍攏了過來。
御手洗紅豆打量著這座‘冰雕’,問道:“這家伙……死了嗎?”
白輕輕搖了搖頭,解釋道:“一時半刻不會有生命危險,我的術只是用禁錮了他的身體,但并沒有凍結他的內臟和血液。”
“如果及時解凍的話,是可以活下去的。”
“那還等什么?”不知火玄間叼著千本,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這家伙一看就是個不要命的瘋子,又是大蛇丸的走狗,留著也是個禍害,拷問我看都省了,直接在這里處理掉最省事,也用不著再麻煩去稟告五代目大人了。”
“玄間說的沒錯。”
“附議,和大蛇丸扯上關系的家伙,沒必要留活口。”
其他人也紛紛表示贊同,作為‘木葉崩潰計劃’的始作俑者,大蛇丸的仇恨值實在是太高了。
但白的臉色卻微微變了一下,他先是朝著眾位前輩微微躬身,然后用一種十分誠懇的語氣說道:“各位前輩,能否先將他押送到監獄拘禁起來,一切等火影大人定奪?我……”
“你認識他?”作為女人,御手洗紅豆的心思終究要更敏銳一些。
白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段兒時的記憶。
那是在他剛剛跟隨再不斬大人不久,準備離開霧隱村的那個混亂的夜晚。
村子里某個熱衷于戰斗的武斗派家族,毫無征兆地向水影發動了進攻,掀起了一場血腥的政變。
就在那片混亂之中,有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眼神空洞的白發少年,與他們有過一次短暫的接觸。
雖然時隔多年,但憑借著那獨特的發色和眉間的紅點,白還是能判斷出來,冰塊里的這個人,就是當年的那個少年。
至于他為什么會對這萍水一相逢的一面之緣印象如此深刻,那是因為,當初那個少年,擁有著和他當時一模一樣的眼神。
那種被世界拋棄,找不到生存意義的無助與迷茫……
這么多年過去,白本以為他或許早已死在了霧隱的內亂里,卻沒想到,會以如此戲劇化的方式在木葉重逢。
只是,兩人的人生軌跡已經截然不同。
白看著冰塊中那臉,就仿佛看到了那個還未遇見再不斬大人之前的自己。
正因如此,他不忍心眼睜睜看著對方就這么被當場格殺。
“可以……把他交給我來處理嗎?”白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在場的上忍們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都還是賣了他這個面子,沒有再堅持,紛紛點頭后便各自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