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窩座也沒再說什么,依靠在了一個柱子邊,靜靜的看著下方的打斗。
現在追在御靈身后的火球已經不止五個了,而且龜炎那家伙還在不斷搓火球。
御靈抽空向四周看了一圈,想找找哥哥到底在哪。
但周圍的平臺上都沒找到童磨的身影。
她只好往更上面一層去看。
終于,在找了整整一圈過后,她在斜后方的一個平臺上,她發現了正捧著紫藤花餅干,津津有味看戲的童磨。
那神情,好像跟自己完全不認識一樣。
御靈趕緊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過來。
結果童磨仍懶散的坐在原地,甚至還沖御靈回了一個揮手。
“呀!妹妹!好巧啊,你也在這!”
看樣子是完全沒有上來幫忙的意思啊!
御靈被童磨的無情震驚到愣了一下,差點被一個火球砸中腦袋。
求助無望的御靈,只能回童磨一個友好手勢,來表達自己心中的不滿。
看樣子哥哥完全不打算插手呢,可惡!這個上弦陸的身份分明是他的啊!居然讓自己來背負被挑戰的壓力!太可惡了!
御靈和上層平臺的互動,落在了龜炎眼里,他循著視線往上看,竟然發現了一個和御靈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男鬼。
他微微詫異了一下,但因為當時童磨正扭著頭和猗窩座說話,所以龜炎并沒有看到他的眼睛。
戰場上不容分心,他也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知道了童磨不打算出手后,御靈只能調整自己的作戰計劃。
再這樣被動逃下去,體力遲早會被消耗殆盡的。
于是在下一個轉彎的時候,御靈靈巧的以腳蹬地,借力跳到了上一層的平臺,略微甩開了火球的追擊。
緊接著,她一個抬手。
“血鬼術?玄冬冰柱!”
大量尖銳的冰柱出現在她面前,擋住了所有火球的攻擊。
龜炎原本因為御靈跑到上面一層,就有一些惱火。在看到所有火球都被輕松化解以后,更是有些惱羞成怒。
他所有的血鬼術只有在焚場的加持之下才能發揮更大的力量,現在御靈跑那么遠,他就有些被動了。
難不成要在遠處再開一個焚場嗎?
但這樣她又會跑開吧?
煩死了!
這么弱小就該趕緊去死啊!
占著上弦的位置是想怎樣!
龜炎伸出鋒利的指甲,劃向自己手臂的皮膚。
鮮紅的血液從胳膊上滲出,隨后全都落在了腳下的焚場里。
下一瞬,焚場的范圍驟然加大,將他所在的整個平臺都占領了。
“血鬼術?赤血煉獄!”
隨著焚場的再次加大,御靈能感受到身下的溫度在急劇上升。哪怕自己站在上一層,依舊覺得非常灼熱。
不妙啊。
焚場完全展開之后,龜炎還在繼續往地上撒血。
隨著他的血珠滴落在地,一顆小火球逐漸凝聚成了傀儡的模樣,舉著巨大的火鐮刀,砍向了御靈所在的位置。
那傀儡的速度非常快,幾乎眨眼之間就沖到了御靈面前。
火焰鐮刀直直朝著御靈的脖子砍去,她的瞳孔急驟收縮,微微一個偏頭才堪堪躲過這一擊。
頭上的發帶瞬間被高溫吞噬殆盡,連發梢都被高溫燙斷了一截。
不過好在御靈是鬼,那些被斬斷的頭發又立馬再生。
但御靈絲毫沒有因為躲過這次攻擊而高興,因為她發現,這個火焰傀儡完全就是血鬼術的產物,根本無法通過眼睛去查看它下一步的動向。
糟糕了啊。
在傀儡發動下一次進攻的時候,御靈向后跳躍,也召喚出了自己的傀儡。
“血鬼術?結晶之御子!”
為了表達自己的不滿,這次的御子不是御靈自己的形象,反而是童磨笑嘻嘻欠揍的模樣。
隨著御子被制造出來,火焰傀儡的攻擊悉數被擋了下來。
對于御靈能夠用血鬼術制造傀儡的行為,都在龜炎的預料之內。畢竟她都可以用血鬼術制造發簪,那制造出來一個傀儡也并不稀奇。
不過嘛……
“血鬼術?赤血煉獄?傀儡!”
又有三個傀儡被造了出來,御靈立刻也造出了御子抵擋。
不過以她血鬼術的能力,制造出來四個御子已經是極限了,要是再來一個,她就得自己打了。
怕什么來什么。
龜炎似乎猜到御靈制造不出更多傀儡了,所以再次驅動焚場,又有三個傀儡逐漸生成。
童磨吃著紫藤花餅,觀察著下面的戰況,緊接著發出一聲驚呼。
“呀嘞呀嘞!不妙啊!御靈的血鬼術應該已經到極限了吧。真是好為她擔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