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降降溫不就好了!
御靈調整自己的呼吸。
提刀,沖刺!
“風之呼吸?肆之型?凍霧?升上沙塵嵐!”
夾雜著冰霧的風刃迅速降低了御靈身邊的溫度,這是她剛才根據現在的情形想出來的招式。
用風之呼吸吹出來的風刃,包裹著血鬼術的冰霧,完全可以做到兩者效果的疊加。
事實表明,她改良的劍技效果非常好,只要是風刃吹過的區域,溫度全都降到了人體可接受的范圍。
不等火焰王八恢復焚場溫度,御靈一個沖刺閃到后上方,再次使出呼吸法。
“風之呼吸?伍之型?凍霧?寒秋落山風!”
雖然龜炎對御靈突然出現在他身后的情況很意外,但他的嘴角卻在笑。
“速度再快又怎樣?我的皮膚那么硬,你能砍……”
話還沒說完,龜炎四肢百骸都傳來了劇烈的灼燒感。
僅僅一個呼吸的功夫。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
全身上下除了脖子,別的地方都被砍碎成了肉塊!
戰斗就這樣一瞬間結束了。
焚場驟然消失,御靈也把刀重新插回了劍鞘。
龜炎不可置信的嘗試著操控四肢,他發現自己已經感知不到他們的存在了。
僅剩頭顱和軀干的身體在地上蠕動著,全身上下都是灼燒的痛感,簡直比日輪刀砍傷還要痛!
為什么她能切開自己堅硬的皮膚!
鬼殺隊的很多人都做不到吧!
愈合!
為什么傷口還不愈合?
被砍掉的斷肢為什么還不再生?
那家伙用的不可能是日輪刀吧?
就算是日輪刀,以自己現在的身體能力,也能很快的恢復的,為什么血肉還沒有再生!
“戰斗結束了。”御靈輕聲道。
龜炎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輸給了氣勢這么弱的一個小鬼,只剩下一個腦袋的身體仍在叫囂。
“回來!給我回來!我還沒死!你沒有砍斷我的脖子!我的肢體馬上就再生了!戰斗還沒有結束!”
盡管他一直在喊,但他斷掉的肢體連止血都做不到,再生的跡象更是一點也沒有。
童磨終于像是想起來下面的人是他妹妹了,輕輕搖著鐵扇就跳了下去。
右腳穩穩的踩在了龜炎的腦袋上。
突然被人踩著,龜炎下意識就往上看,正好對上了童磨那雙刻著“上弦陸”的七彩眼瞳。
龜炎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這什么情況?
剛才和自己對戰的上弦陸不是在遠處站著嗎?怎么又來了一個?
而且這個人的氣勢……
“我說啊,你長得真是很丑呢!難怪我妹妹不喜歡你!”
童磨一腳把龜炎踢開。
那個只剩腦袋的身體咕嚕嚕的轉了好幾圈,橫亙在了兄妹二人中間。
他不可置信的確認了一遍又一遍。
才發現自己面前真的站了兩個上弦之陸!
“你是上弦之陸?那她又是誰?為什么你們兩個人眼里都是上弦陸?”
童磨用鐵扇捂著嘴巴,驚訝的看向他。
“咦?你不知道的嗎?上弦之陸一直都是我們兄妹兩個呀。不過仔細想想,也難怪你不知道,畢竟我經常被大人懲罰不能進入無限城,所以你沒見過我也是正常。
對了對了,今天還要謝謝你呢。要不是你發起了這場換位血戰,我說不定要好久好久都不能進來呢。”
龜炎原本是不服氣的,他覺得對面那個女鬼就是投機取巧了,只要再給自己一次機會,絕對能贏過她。
但當童磨那張嬉笑的臉出現在他面前時,他徹底崩潰了。
為什么?!為什么沒人早點告訴他?
該死的!為什么是兩個?!
那個氣息那么弱的自己都沒打過,更別說這邊這個了。
原來這場戰斗自始至終都是自己一個人的笑話。
他感覺自己剛才的那些荒唐行徑,就是一個供人取樂的小丑。
“不公平……不公平……憑什么你們是兩個人……憑什么你們是兩個……”
御靈聽著他的喃喃自語,沒好氣的走到他身邊,朝著他后腦勺猛踹了兩腳。
“我一開始都跟你說了,是你搞錯了,你非不聽。還偏要打!偏要打!甚至搞偷襲!哼!”
童磨把地上的火焰王八當球一樣踢來踢去,一邊玩還一邊問御靈。
“你打算怎么處理他?要吃了嗎?”
御靈露出嫌棄的表情。
“哥哥,你好惡心啊!這種東西你都吃得下?”
童磨微微一笑,用手中鐵扇直接斬下了他的頭顱。
因為身體處于重傷的狀態,所以在被砍下脖子之后,斷面并沒有及時再生,龜炎就這樣死了。
尸體很快化成灰燼,什么都沒有留下。
這場聲勢浩大的換位血戰,就以這樣戲劇性的場面落幕了。
“走吧走吧,帶我去無限城里的教會看看,蓋好之后我還一次都沒來看過呢。大人不讓我進來,我真的好難過!”
“那哥哥下次就穩重一點啊。為什么老是惹大人生氣?”
下弦不敢在無限城逗留,幾乎是戰斗剛結束的時候他們就跑了。
這次的戰斗讓他們徹底明白了自己和上弦之間的差距。
僅僅一個氣勢那么弱上弦陸,就能把他們中最強的下弦之壹一刀秒殺,更別說自己了。
大人說他們弱果然是對的……
上弦也一個一個的離開了無限城。
猗窩座走的時候,看了一眼下面的平臺,不知道是在看御靈還是在看童磨。
玉壺是向大家打了招呼才走的,走之前還邀請過其他上弦去他家里欣賞他的新作品,不過沒人答應就是了。
上弦之貳還是沉默寡的樣子,戰斗一結束她就拖著那長長的頭發離開了無限城,
半天狗走的時候嘴里一直在喃喃自語著刀刃好可怕,日子不吉利什么的。
只剩黑死牟還坐在自己的平臺上,閉著眼,好像是在沉思。
閣下,需要把您傳送回原有的位置嗎?
暫時……不必……
是。
這邊戰斗的情況無慘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因為自始至終都認為御靈是非常弱小的存在,所以他大部分時間觀察的都是龜炎的視角。
從御靈第一次用極快的速度躲開龜炎的火球攻擊后,他的表情就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接下來每一次御靈使用血鬼術,都會讓他驚訝一次。
雖然完全比不上童磨的血鬼術,但實力至少有下弦的水準了,起碼已經算不上童磨的絆腳石了。
不過最令他震驚還是她拔刀的那一剎,深紅的刀刃出鞘之時,他的身體都在顫抖。
這該死的視覺共享,居然連龜炎害怕的心情都分享給了自己,真是可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