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屬于外界的教會后,御靈震驚的發現自己的愛刀刀面居上然出現了一道很深的劃痕。
雖然這道劃痕對揮砍的影響微乎其微,但御靈還是十分心疼,畢竟這可是屬于自己的第一把,也是唯一一把刀。
一整天她的心情都悶悶不樂的,就連接見信徒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敏銳的幸子很快就注意到了這一點,她趁著奉茶的功夫,細心的詢問道。
“神女大人今天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以往都是我們在向二位大人傾訴,不如今天大人也向我傾訴一下吧。”
御靈從自己的蒲團后面拿出了那把長刀,小心的展示給幸子。
“因為刀上出現了一道非常深的劃痕,我自己處理不來,所以就不知道怎么辦了。”
因為劃痕的確很明顯,幸子在長刀出鞘的那一刻就已經看到了。
“果然是很深的劃痕呢,如果找不到技術精湛的鍛刀師傅,這樣的劃痕應該很難被修復吧?”
御靈擔心的就是這個,已經問過教會里的很多人了,他們都說附近并沒有鍛刀師父。
而自己認識的人,只有黑死牟閣下是位劍士,但劍士也不是鍛刀師傅啊,就算拜托黑死牟閣下應該也沒有用吧?
“我最近在考慮要不要自己上手試著修復一下,不過像我這樣沒有任何經驗的人,大概率會把刀給弄壞的吧。”
一直在旁邊旁聽的童磨突然插話道。
“你如果不敢自己下手的話,可以交給我啊!我可以幫你呢。我記得之前看過一本關于鍛刀的書來著。嘿咻嘿咻,我這就去找一找。”
說著童磨竟然真的起身要去找書。
御靈趕緊把刀護進懷里,壓根不敢相信他。大概就是把刀給他以后,自己將永遠失去這把愛刀吧?
“不要!你休想碰我的刀!”
童磨拍著胸脯,一副很自信的樣子。
“你相信哥哥!”
“不要不要!我就只有這一把刀,哥哥,你就放過它吧!”
幸子看著二人的互動,捂嘴偷笑了起來。
“二位的感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呢。說起來,我在來教會之前是住在輝利城的,當時我家那條街最有名的店鋪就是穗光刀屋了,店主鋼鐵冢先生似乎是在某個專門做刀的村子里長大的,鍛刀技術一流,許多大人物爭破腦袋都想買到一把他做的刀呢。”
“輝利城?那不就是我們這里最大的那座城市?”御靈期待的看向童磨。“哥哥,我想去。”
童磨點了點頭。
不過對于自己不能得到妹妹的信任,還是略微有一點遺憾呢。
“可以,記得早去早回。”
“誒?哥哥不陪我去嗎?”
童磨托著腮,用七彩的眼瞳靜靜的注視著御靈,向她進行腦內通話。
雖然我也很想陪你,但那位大人讓我協助玉壺閣下去襲擊一個可能是鬼殺隊藏匿的據點。這可是大人第一次給我安排團隊協作的任務呢,我總得好好表現不是?
御靈聽著腦內傳來的對話,疑惑的歪了歪頭。
大人竟然敢把這樣的任務派給哥哥嗎?總覺得有些不靠譜呢。
玉壺閣下其實很靠譜的啦。
我說的是哥哥不靠譜!
“那算了,反正也不算太遠,我自己去也可以。畢竟我現在比以前可厲害多了!”
御靈在向幸子詢問了穗光刀屋的具體位置后,當天晚上就打算出發。因為新年就快到了,再晚幾天的話,很多店鋪可能就因為過年的原因要閉店休息了。
童磨也收拾完畢,打算去和玉壺匯合。
兩人一同到了無限城,很快就遇上了等待已久的玉壺。
“呦!玉壺閣下晚上好啊!”
“童磨閣下、小御靈,二位晚上好。怎么樣?我的新作品如何?”
玉壺指的是自己身下的壺。
“很漂亮的花紋,不愧是閣下,手藝如此精湛!”
玉壺激動的捧著臉,臉頰都因為興奮,有些泛紅。
“小御靈果然有眼光!”
“我家里有一個釉色特別漂亮的純色壺,感覺很適合二次創作呢,有機會就送給閣下吧。”
“我的榮幸!”
雙方都有事情在身,聊了幾句后,童磨和玉壺去了幾百公里外的一個疑似鬼殺隊的據點,御靈則拜托鳴女把她傳送到輝利城附近。
天空飄著點點雪花,御靈并沒有撐傘,享受著雪花在臉頰上的感覺。
今天的她穿著櫻粉色振袖和服,發髻盤在側邊,點綴著一朵精致的冰晶紫藤花,臉上畫了微微的淡妝。
完全一副不諳世事的富家小姐模樣。
她緩緩的走在大街上,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眼底盡是新奇。
以往雖然也會和哥哥一起下山,但哥哥對外邊的東西總是興致缺缺的樣子,很難在一些店鋪里停留太多時間。
所以御靈這還是頭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逛街。
她抬手摸了摸頭上的發簪,喃喃自語道。
“雖然這根發簪很漂亮,但我的頭發是白色的,發簪也是白色的,稍稍有一些不協調吧。不過這是哥哥特意交代我戴上的,那只能先這樣了。穗光刀屋……到底在哪呢……”
御靈那美到不似凡人的樣貌,剛一走上大街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這里面不乏有許多惡意的目光。
但她手里那把長刀實在太引人注目了,盡管有一些人蠢蠢欲動,長刀的存在還是打消了他們的念頭。
“穗光刀屋……我記得幸子給的地址就在附近……啊!找到了!”
御靈從輝利城的最外圍走到最深處,終于在一條人很少的街道里找到了那個刀屋。
穗光刀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