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靈不確定這次任務需要多久,所以臨走的時候特意在黑死牟的練習場留下了自己要外出做任務的紙條。
上面寫著。
“閣下,大人給我派了任務哦,是要以游女的身份潛入花街呢。因為不確定什么時候才能完成任務,所以只能提前跟閣下說一聲,下個月初一我不一定能準時來訓練了,還望閣下不要太想我。嘻嘻(n_n)”
信的結尾還配了個彎彎的笑臉,看得出來寫信之人當時是十分開心的。
看完信后,黑死牟罕見的主動聯系了童磨。
童磨。
嗯?!黑死牟閣下!難不成您終于愿意嘗試我泡的紫藤花茶了嗎?
黑死牟擰了擰眉。
他果然不太喜歡和這個人聊天啊,每次都要被他清奇的腦回路干擾。
御靈這次的任務……是你替她接的嗎?
此時此刻的童磨,正站在游郭的某個街道的角落,遠遠的看著那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嬌俏少女。
在聽到黑死牟的聲音后,他用著戲謔的口吻回應道。
不是的呢,是素女閣下聯系的她,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當真是嚇了一大跳啊,我感覺一定是素女閣下偶然提起了她吧,不然以御靈的存在感,說不定大人都已經忘記了她的存在呢。
……原來如此。
黑死牟切斷了腦內通話,靜靜地跪坐在亭子里,開始在腦內構思新的劍招與對戰技巧。
但僅僅數分鐘過去后,他就站起了身。
果然還是無法靜下心來思考啊。
每次準備思考的時候,他下意識就會想到御靈那孩子。
可別被愚蠢的人類給騙了……
總之,畢竟是自己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弟子,還是去看一看比較好。
……
游郭花街
京極屋附近的小巷子里
御靈低頭看了看身上破舊的和服,總覺得還少了點什么。
要想順利潛入的話,身份必須做的真實一點吧。單單說自己親人去世,孤苦無依似乎不太可信呢。
而且自己這身衣服好像也太干凈了吧,雖然是問教會里某個女信徒借的,但她送來的時候洗的干干凈凈的,甚至還熏了香,簡直完全不像是會賣身的小可憐穿的。
到底要怎么辦呢?
御靈在巷子里不斷踱步,眼角余光突然瞥見一個奇怪的少年。
只見那個少年骨瘦如柴、身形佝僂,頭發亂蓬蓬的,身上和臉上還布滿黑色的斑點。
此時的他,手里似乎是拿著什么武器,正出威脅著一個中年男子。
“喂喂喂!你這家伙,欠京極屋的錢到底什么時候還啊!要是再賴著不給,我手上的鐮刀可不是吃素的!”
御靈這才注意到,原來那個少年拿著的武器,竟然是一把破鐮刀。
不過那鐮刀雖破,在少年手里卻似乎格外的靈巧,只見他把鐮刀隨意在手上轉了兩圈,就無聲無息的在那個男子手上戳了個口子。
男子頓時痛的哇哇直叫,一邊叫著饒命,一邊開始從兜里掏錢。
少年在拿到錢后數了數,隨后一腳踹在男人的背后,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御靈望著少年遠去的背影,好奇的歪了歪頭。
心里琢磨著,原來竟然有人可以把鐮刀當做武器嗎?感覺也很厲害的樣子。
不過她也只是好奇了一下,隨后便蹲在地上,雙手在地面上摩擦了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