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的弱者在我旁邊只會讓我束手束腳,請盡快離開。”
御靈則堅定的表示。
“閣下是擔心拳風會傷到我嗎?沒關系的,我跟著黑死牟閣下學習了幾十年了,躲開拳風還是能做到的。”
跟著黑死牟閣下學了幾十年?
猗窩座的耳朵動了動,心里略微有些詫異。
那位閣下居然收她為徒了嗎?但這幾十年好像從來沒聽他們說過。
這樣一個弱者,黑死牟閣下是怎么看上的?
有點令人在意……
御靈發現猗窩座表情有松動,立馬乘勝追擊。
“可以嗎,閣下?”
對方又沒有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拒絕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
猗窩座無奈的點了點頭。
“……嗯。不過你最好離遠一點,我的破壞殺傷害很高的。”
御靈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好的,那我就站在遠處,一定不會靠近的。”
猗窩座也就由著她去了,反正這是她自己非要留在這兒的,受傷了也與自己無關。
御靈選了一個略微高一點的平臺跳了上去,從這里正好可以俯瞰猗窩座的全部招式。
只見猗窩座在他的練習場中央擺好起手式。
隨著一聲“術式展開”,一朵十二角雪花陣便以他為中心展開。
他自己則在陣中心不斷轉換著招式。
破壞殺?亂式
破壞殺?滅式
破壞殺?終式
他的每一個招式都十分強勁,每個動作都極其有力量感。
御靈能看得出來,猗窩座閣下絕對已經將每一招每一式都已經練到了極致,但他似乎還在尋求著突破。
她沉下心,靜靜地看向下方,開始透過皮膚,觀察猗窩座的肌肉牽拉、血液流通、以及肺部的起伏和心臟的跳動。
好厲害,哪怕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揮拳,閣下都能帶動全身的力量集中在那一個拳頭上,如果是自己的話,應該完全做不到吧。
猗窩座原本是在專心致志的練拳,頭頂上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斗氣波動一直都在他羅針的感受之下。
他也一直有意識的在避開那個地方,盡量不讓拳風波及到那個位置。
可不知什么時候,那個地方的斗氣突然消失了。
他以為是御靈覺得太無聊了,便自行離開了,就沒多想。
反正自己在練習拳法的時候就是這樣,枯燥又無聊,她會離開也很正常。
于是他便不再刻意留意那個地方,毫不顧忌的在練習場大展拳腳。
“破壞殺?亂式!”
他速度極快的朝一個目標進行猛烈的攻擊,這些攻擊的余波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原本還安安穩穩坐在高臺的御靈,被這沖擊波猛的一震,咕嚕嚕的就從平臺上滾了下來。
她用呼吸法堪堪穩住了身形,這才避免了以臉著地的糗態。
“不愧是猗窩座閣下,僅僅是一個招式的余波威力都這么大嗎?”
聽到聲音的猗窩座身形一頓,幾乎是下意識的扭頭,果然看見御靈正好端端的站在他的身后。
他的表情十分錯愕,呼吸都紊亂了一瞬。
“什么時候的事?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難道她回來的速度這么快嗎?連自己的羅針都沒感受到。
還是說她的斗氣太弱了?所以感知起來很模糊?
不對!
羅針不可能有問題!
御靈不解的歪了歪頭。
“我一直都在啊。閣下的拳法特別有力量感,不知不覺就看的入迷了呢。閣下有空的話也教我兩招吧,這樣下次哥哥欺負我的時候,我就方便還擊了。”
“你剛才一直都在?!”
“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