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小御靈怎么又在嘆氣?才讓你獨自接見了兩天信徒,就已經頂不住了嗎?”
御靈看著屋外逐漸落山的夕陽,以手托著腮幫子,再次長嘆一聲。
“唉!哥哥,我又見到小美香了,她這次比以前傷的更重了。我們的教義不是讓信徒以恬靜美好的心態去生活嗎,為什么她還過的那么苦,我感覺我沒有做好神女的職責。
我好討厭聽信徒哭泣和抱怨啊,每次聽完心里都悶悶的。果然還是哥哥來接見信徒比較好吧,我都沒見過哥哥因為信徒的傾訴苦惱過呢。”
童磨在御靈身邊找了個舒適的地方坐下,嬉笑著道。
“想偷懶就直說啊,在哥哥面前還用裝嗎?”
御靈的臉立馬垮了下來,她瞪了一眼童磨,轉身背對著他,氣鼓鼓的道。
“哥哥真是沒心沒肺。”
童磨把背對著自己的御靈,強行轉了回來,笑容溫和。
“其實心和肺還蠻好吃的,小御靈要不要試一試?”
忍無可忍了!
御靈一拳頭砸到了童磨的下顎。
“哼!”
碎掉的下頜骨迅速愈合,童磨又指了指另一邊,示意御靈再打一次。
作為好妹妹,御靈自然是滿足他的心愿啊。
“咔嚓”
“咔嚓”
“咔嚓”
……
御靈感覺自己揍了童磨十幾拳了,手都酸痛酸痛的。但他還跟沒事人一樣,再次賤兮兮的指著下頜,示意御靈再來。
有病吧他!
不嫌疼的嗎?
自己的手都疼死了。
她脫力的往地上一躺,不理童磨了。
童磨見狀也跟著躺在了她身邊,眼底含著笑,握著她的手往自己臉上送。
“怎么不打了?”
御靈委屈巴巴的撅起了嘴,聲音悶悶的。
“都怪哥哥臉皮太厚了,我打不動了。
為什么猗窩座閣下的拳頭那么厲害,一下就能把哥哥腦袋打掉,而我卻只能打碎哥哥的下頜骨?不公平!”
童磨:d?這不對吧?
他扇了扇手里的對扇,一個自己形狀的小御子就顛顛的站到了御靈面前。
只見那個小御子一個用力,就把自己的腦袋扯了下來,隨后它托著自己的小腦袋,穩穩的放在了御靈手上。
御靈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她把那個小腦袋拿到童磨面前,輕輕一捏。
那顆小腦袋就變成了細碎的冰晶,隨后很快消失在空氣當中。
“哥哥的腦袋真的被我捏爆了耶!”
童磨仰躺在地上,閉上了眼,佯裝生氣。
“本來是拿給你玩的,你居然這么狠心直接給捏爆了,你可真壞啊!”
御靈一看就知道童磨在假生氣,她戳了戳童磨的臉,問道。
“生氣了?”
“嗯。”
童磨依舊閉著眼,面無表情。
“真的生氣了?”
“對。”
聽到這個回答,御靈迅速收回了手,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唉!居然把哥哥惹生氣了,我還是趕緊跑吧,免得哥哥看見我就煩。”
躺在地上假裝生氣的童磨:不對啊!不是這樣的,你應該像我以前惹你生氣那樣,一直纏在我身邊,直到把我纏到沒脾氣了,只能原諒你才對嗎?
你怎么說走就走了?!
這不公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