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童磨的腦袋毫無征兆的被一拳打爆。
重新長好腦袋的童磨像是受了委屈一樣,可憐巴巴的看向猗窩座。
“這就是猗窩座閣下對好朋友特殊的問候方式嗎?但你剛才分明親口答應了我的,說我們是……好!朋!友!”
童磨刻意強調了那三個字。
猗窩座歪了歪腦袋,瞪著眼看向他,拳頭攥的嘎吱嘎吱響。
該死的童磨,一直在挑釁他!
“猗窩座閣下承認了你們是好朋友?什么時候的事啊?”
玉壺把那個怪誕的腦袋湊了過來,好奇的開口詢問。
童磨沖著猗窩座燦爛一笑,隨后陶醉的捂著臉頰,像是在回憶著美妙的事。
“就是剛才啊!剛才我在無限城里練刀,猗窩座閣下熱情的邀請我和他比試。我們二人打的酣暢淋漓,特別盡興。
后來猗窩座閣下覺得我們志趣相投,非常愉快的跟我做了朋友呢。你說是不是呀,猗窩座閣下?”
最后童磨笑嘻嘻的看向猗窩座。
玉壺也循著童磨的視線看向猗窩座。
猗窩座越聽越離譜,額頭青筋突突直跳,最后忍了又忍,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個字。
“……對!”
對,這個字一出口。玉壺那張奇形怪狀的臉都能明顯看出來震驚的神色。
“咦?你們二位竟然能做朋友,當真是出人意料啊。話說童磨閣下什么時候也喜歡練刀了?怎么從來沒見你配過刀?”
童磨笑瞇瞇的打開折扇,輕輕晃了晃。
“偶爾會練上那么一兩次吧,結果猗窩座閣下就是這么巧,正好碰上了。”
猗窩座看著胡亂語的童磨,牙都要咬碎了。
一直挑釁!
一直挑釁!
一直挑釁!
眼看他拳頭即將再次打到童磨的腦袋上,黑死牟及時出現,阻止了這場血腥事件。
“……童磨……御靈在哪?”
“呀!原來是黑死牟閣下!上次在花街……”
“唰”
寒光一閃,童磨的腦袋咕嚕嚕的滾到了地上。
黑死牟在童磨把花街的事情說出來之前,及時替他消了音。
“……御靈在哪?”
童磨委屈巴巴的將自己的腦袋撿了起來,重新裝回脖子上。
“小御靈今天在教會接見信徒呢,這次換位血戰是我一個人發起的呢。”
黑死牟看了一眼童磨,沉默著離開了。
在他離開的時候,童磨注意到了他的袖口。
那里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
嗯?
他記得這個袖口以前沒有這么丑的花紋吧?
黑死牟閣下的審美什么時候開始向玉壺靠攏了……
不解歸不解,換位血戰馬上就要開啟了。
此次對戰的兩位都是十分有實力的上弦,鳴女特意為他們搭建了足夠寬敞的平臺,方便他們對打。
而諸位上弦則站在上層平臺,俯身正好可以看到下面戰斗的全景。
無慘帶著累,坐在了最高一層的平臺上。
“累,下面的那些都是十二鬼月中的上弦,我相信以你的成長速度,一定能達到他們的水平的。”
累沉默著看著下方的幾人,內心無波無瀾。
他雖然也想變強,但這種渴求并不是非常強烈。
他更在意的是……羈絆。
源自于家人之間那種親密的羈絆。
好空洞啊,今天殺掉那兩個人類以后,內心就變得更加空洞了……
他好想得到真正的家人啊。
真正的羈絆……
素女沉默著拖著她的長發,站到了平臺最中央。
而她要對戰的對手童磨,卻還像一只花蝴蝶一樣,游走在其他上弦中間,遲遲沒有戰斗的準備。
這場換位血戰不是他發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