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一臉享受的吃下這一拳,隨后拉著御靈往外走。
“是時候接見信徒了,小御靈跟我一起去吧。”
一聽是要接見信徒,御靈啪嗒就躺下了,賴在地上不肯起來。
“不要嘛,我很累了,不想再聽信徒抱怨了。”
童磨以扇抵唇,輕笑著看著她。
“真是拿你沒辦法啊,那我今天就和你一起偷懶一下吧。”
“嘿嘿,那哥哥快和我一起躺下吧。”
御靈脫了自己的羽織,懶洋洋的躺在地上,盯著它發呆。
童磨好奇的湊了過來。
“怎么了?”
御靈把羽織的衣角指給童磨看。
“這里破掉了耶,好像是剛才打斗的時候弄破的。”
“破了就換一件。”
童磨作勢就要把這件羽織扔掉。
“不行!”
御靈立馬把羽織搶了回來,小心翼翼的將它疊好。
“這是哥哥給我的羽織,我要好好珍惜,才舍不得扔掉呢。”
童磨托著腮,看著那件羽織撇了撇嘴。
“一件衣服而已,何況我就在你身邊,還比不上一件破衣服嗎?”
“那也不行。”
御靈將羽織拿了起來,準備拿給侍女修補一下。
隨著“啪嗒”一聲,一個被手帕包裹的簪子掉了出來。
“嗯?”
童磨將手帕打開,一個漂亮的七彩寶石簪子出現在他手里。
看著這個簪子,他眼神一亮。
“這不是……幾十年前你送給藤齋家兒子的那個簪子嗎?!你從哪拿回來的?”
“哥哥還記得這件事啊?這是今天玉壺閣下送給我的,說是幾十年前從一個鬼殺隊隊員手里拿到的,應該說的就是蒼君吧。”
童磨將簪子拿在手里顛了顛,又對著光線仔細看了看。
“嗯,的確是當年的那一個,沒想到幾十年以后還能回到你手上。”
一想到蒼,御靈就有些難過。
那可是第一個教導她呼吸法的人呢。
就那樣死了,好可惜……
她嘆了口氣,嘴角都耷拉了下來。
“唉……我去把它洗一洗吧,上面還殘留著一些血腥味呢。”
童磨把簪子還給御靈,興沖沖的的指著縫隙里的血漬,笑嘻嘻的道。
“說不定上面還有蒼君的血呢!”
御靈:拳頭硬了!
“咔嚓”!
“哥哥討厭!”
結結實實挨了一拳后,童磨委屈巴巴的捂著下巴,喃喃自語。
“我只是說說罷了,小御靈干嘛這么兇啊。不開心!”
寶石簪子在被仔細的清洗后,重新恢復了光澤。御靈把它簪在頭上,閃耀的七彩色和她的瞳孔交相呼應,十分合適。
“呀,很漂亮呢,比起送人,這個簪子果然還是更適合戴在你的頭上。”
童磨又蹭了過來,御靈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哥哥每次說話都好氣人啊。
像他這樣的一張嘴,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和大家成為朋友啊,真是讓人擔憂。
“我要去找我師父了,哥哥自己在教會玩吧。”
隨后一眨眼的功夫,御靈就消失在了童磨眼前。
“跑的可真快啊。”
御靈走后,童磨百無聊賴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拿起那個蓮花手球,自己跟自己玩了起來。
“一,二……五。果然還是不擅長玩這個東西啊,小御靈小時候到底是怎么拍那么多下的?”
無限城內
御靈拿著刀,一蹦一跳的往黑死牟的訓練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