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女,把我傳送到產屋敷家的宅邸。
遵命!
隨著“錚”的一聲琵琶響,穿戴一新的鬼舞y無慘緩緩走進了山林里的一座宅邸。
宅邸幽深,一眼望不到盡頭。
無慘周身散發著絲絲寒氣,他嘴角微微勾起,沿著蜿蜒曲折的碎石小路一路深入,最終停在一間緊閉的厚重木門跟前。
木門里邊的人似乎是聽到了動靜,緩緩打開了門。
“你果然來了,鬼舞y無慘!”
無慘獰笑的看著面前這個長滿恐怖斑紋的男子,譏諷出聲。
“你好丑啊,產屋敷。”
產屋敷原本那溫和的神色,在聽到無慘的嘲諷后有些激動。
“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鬼舞y無慘,是你讓產屋敷家族背負了這樣的詛咒!”
無慘攤了攤手,輕蔑一笑。
“多么可笑啊產屋敷。詛咒?簡直就是無稽之談!這不過是產屋敷家族的遺傳病罷了,我當年也是這樣。
不過,現在的我已經克服了疾病,再也不需要像你這樣茍延殘喘了。”
產屋敷咳嗽了幾聲,隨后怒視著無慘。
“你制造的那些惡鬼殺人無數,死后一定會下地獄的!”
無慘的笑容收斂了起來,因為他注意到了產屋敷身后的畫框。
那個畫框里一共有四個人。一男一女,男的正是面前的產屋敷,而他身邊站著一個陌生的白發女子。
那是產屋敷的全家福?
在他們二人身邊,各有一個孩子。其中一個孩子是黑發,一個孩子是白發。
是產屋敷的孩子!
他們去哪了?
無慘在宅子里感知了一圈,并沒有發現任何人的氣息。
這個宅子里居然只有產屋敷一人了!
他的孩子被送走了!
只要那個孩子不死,鬼殺隊的人就會一直存在!
可惡!
想到這樣的可能,無慘暴怒抓向產屋敷的頭發。
“人呢?你兒子呢?”
產屋敷冷笑了一聲,那雙紫色的眼眸無波無瀾。
“無可奉告!”
無慘的眼瞳瞬間便得血紅一片,他把手放在了產屋敷的脖子上,微微一用力,便取走了他的性命。
玉壺,半天狗,馬上給我去找產屋敷兒子的下落!
遵命!大人!
是!大人!
幾百年才等到這樣一個機會,一個徹底鏟除產屋敷家族的機會!
絕對不能讓那個小孩溜走!
……
御靈和猗窩座的配合還算默契,雖然他倆的攻擊手段差別很大,雙方卻很快適應了對方的攻擊頻率,應付起這些劍士的攻擊也算是游刃有余。
“上弦!他們兩個都是上弦!前輩……”
一道劍氣直直朝著一個丙級劍士而去,小世蒼猛地拉了他一把,將他救了下來。
“別發呆!”
“我們打不過了吧……”
“打不過也要打!哪怕拼上性命,也要把他們拖延到日出!”
“是!前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