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平靜地看著御靈和童磨嬉鬧,手卻不自覺的附上了腰間的荷包。
哥哥永遠是哥哥……
真的是這樣嗎?
如果緣一還在……
黑死牟把視線從御靈臉上移開,心里微微嘆了口氣。
罷了。
緣一是不一樣的。
那樣的神之子,那樣耀眼的存在,怎么可能會像御靈一般和自己相處呢。
劍術卓絕的他,也更不需要自己的保護。
已經不重要了,他都已經走了幾百年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經過童磨的不懈努力,御靈的傷心勁已經完全被氣沒了。
她拉著童磨的手,走到了那片盛開的紫藤花林附近。
“哥哥,這里有很多紫藤花,都還長在樹上呢,特別新鮮。”
童磨看到紫藤花,就像老鼠掉進了米缸一樣。
只見他陶醉的從樹上拽下了一串,硬頂著濃郁花香味帶來的腐蝕,將其送進了嘴里。
“好多,好美味的紫藤花啊!這些樹看起來至少有幾十年的樹齡了,非常罕見呢。小御靈,你說我們挖一棵種到教會里怎么樣?”
聞,御靈不自覺的向后退了幾步。
哥哥這個想法太恐怖了!
她都不敢想以后一出教會的門見到的是這玩意兒,她的心情會有多糟糕。
“哥哥摘一點就行了,沒必要把樹也扛走吧?”
“那還真是遺憾啊。不過這座山既然已經被我們發現了,鬼殺隊的人肯定會棄用的。以后這些紫藤花就是無主之物了,我們可以一起分一分。”
童磨沖黑死牟招了招手,隨后指向身后的紫藤花林。
“閣下,這是我們一起打下來的山,快來平分這些戰利品吧!”
黑死牟掃了一眼童磨身后的紫藤花,手不自覺的就放在了刀柄之上。
“……我不需要。”
在被黑死牟拒絕之后,童磨又喜滋滋的湊到了猗窩座身邊,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猗窩座閣下,咱們一起去平分紫藤花吧。”
聞著童磨身上散發出的那種令人厭惡的花香味,猗窩座的拳頭硬了。
他額頭青筋暴起,歪著頭,怒視著童磨。
“把你的手撒開!”
童磨疑惑了一下,不明所以地把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笑嘻嘻的沖猗窩座說道。
“誒?閣下,咱們不是好朋友嗎?好朋友之間勾肩搭背一下很正常吧?”
聽到“好朋友”三個字,猗窩座拳頭攥得更緊了。
在童磨又一次試圖靠近他的時候,猗窩座毫無征兆地一拳打爆了他的腦袋。
“我說過了,把手撒開!”
童磨的新腦袋很快長出,他喜滋滋的再次勾上了猗窩座的肩膀。
“閣下依舊這么熱情啊,你倒是說說,這些紫藤花想怎么分啊?作為好朋友,我愿意多分你一些。”
好朋友!好朋友!好朋友!
這個該死的童磨,又來挑釁他!
他們之間是什么關系,童磨自己不知道嗎?
猗窩座拳頭再次攥緊。
就在猗窩座打算再次一拳錘爆童磨的腦袋時,黑死牟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