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心態,陳北是驚了又驚。
不過隨之而來地便是喜色。
有如此強的適應力,真是一員悍將!
吃了干糧,墊飽肚子,陳北駕著馬車重新往定遠縣城趕去。
比起昨夜,白天的城外有秩序多了。
官兵們持槍帶刀,來回巡邏。
那些難民們在窩棚里不敢造次,只一味地捱著,等著救濟糧發下來果腹兩口。
射死的那幾個難民尸首,早已變成了新墳包,也無人替他們申冤。
駕車來到城外,出示了牙牌,又塞了些碎銀子。
那些官兵們才笑著讓陳北兩人入城,還說昨夜為何不早點說。
陳北皮笑肉不笑,心里把這個大頭兵,祖宗十八輩都問候了好幾遍。
“堡長,咱們現在去哪?”
入了城,城里的繁華并未看花屠彪的眼,而是直接問道。
“直接去縣衙,時間不等人!”
兩人不能浪費一丁點的時間,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報完官趕回去。
雖說魯什長臨走前放下狠話,三日后才帶著雁山的山匪過來。
可誰又敢保證,他說話算話?
一切,要作最壞的打算。
一路打聽,二人駕車來到縣衙。
通報過后,不多時,趙岳熱情地走了出來。
“嘿!還真是你小子!”
“沒想到你小子真的來了?”
趙岳笑的滿臉褶子,領著二人從偏門進入。
“不過你小子來的真不巧,盧縣令正在會客,沒空見你!”
“兵器呢,把你打的兵器拿出來讓我看看,拿給我看是一樣的!”
“只要驗收合格,就給你發公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