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君。”寧采薇臉紅如血,聲如蚊吟。
“沒事兒,你姐姐不會在意的。”陳北輕笑道。
已經走到門口的寧蒹葭快要氣炸了,偏無可奈何,最后離開之前,砰地一聲將門關上。
不多時,屋里便傳出男女粗重的喘氣交纏聲......
......
午后,雪越下越大,一點都沒有變小的意思,臨近傍晚,衛勇帶著幾輛車,終于趕了回來。
“堡長,算咱們去的及時,要不然…”衛勇拍拍身上厚厚的一層落雪,高興地拉著馬車進堡。
“怎的?”
陳北帶人迎著他們回來,問道。
“堡長有所不知,崔四這回是恨急了堡長!”
“我們在城內轉了好幾圈,都無人賣給我們,還是去了城外稍遠一點的地方,才好不容易買了幾車打鐵用的原料。”
“我們前腳拉著車剛走,崔四派的人,后腳便去了傳話,要不是我們跑的快些,怕是要被搶,錢貨兩空!”
“只不過,只買了幾車,打不了幾件兵器!”衛勇語氣有些可惜。
聞,陳北并無任何不滿。
能買到幾車已經相當不容易,只要人沒事,平安回來,再能打幾件兵器去參加兵器大會就足夠了。
“彪哥兒,別吃了,帶人幫忙卸車。”
屠彪哦了一聲,抹了抹嘴角的油漬,一個人頂好幾個人用,不一會兒就把幾大車的原料全部卸了下來。
“堡長,回來的路上,我們好像見到了,了不得的人物!”衛勇喝了碗熱水,暖暖身子,湊到跟前,神秘兮兮地說道。
“了不得的人物,什么人物?”陳北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