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在這兒呢!”李乾正在興頭上,也沒多想,下意識就從懷里掏出那厚厚一沓銀票,炫耀似的揚了揚,
“瞧見沒?整整兩萬兩!白花花的……”
他話還沒說完,眼前一花,手里的銀票瞬間就到了李斯手里。
李乾:“???”
他愣了一秒,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起來就去搶:“哎哎哎!小王八蛋!你干什么!那是老子的錢!快還給我!”
李斯只是輕輕一抬手,李乾就撲了個空。
李斯手指熟練地捻了捻那沓銀票,點點頭,確認數目沒錯,然后非常自然地將銀票揣進了自己懷里,語氣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嗯,我先替你保管著。放你那兒,我怕你守不住,轉眼又不知道被哪個坑蒙拐騙了去。”
“你放屁!那是老子憑本事賺來的!憑什么你保管!”李乾氣得吹胡子瞪眼,撲上來又要搶。
李斯根本不理他,直接從懷里又掏出那沓銀票,看都沒看,唰地一下抽出一大半,塞到了旁邊已經看呆了的蘇婉清手里。
蘇婉清只覺得手上一沉,低頭一看,整整一厚摞面額千兩的銀票,粗略一看,絕對有一萬兩!
她驚得美眸圓睜,小嘴微張,幾乎說不出話來:“相…相公?這……這太多了……”
一萬兩銀子!她長這么大都沒親手拿過這么多錢!
這足夠買下京城最繁華地段的一整間鋪面還有余!
李斯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給你就拿著。去置辦些像樣的金銀首飾,多做幾身好衣服。以后跟在我身邊,出門在外,別給我丟人。”
蘇婉清看著李斯那副“給你錢花是天經地義”的淡然模樣,再感受著手中銀票沉甸甸的分量,巨大的驚喜和安全感瞬間淹沒了她。
她俏臉微紅,眼角眉梢都染上了藏不住的甜膩笑意,柔順地福了一禮:“謝相公!婉清曉得了,定不會給相公丟臉。”
她小心翼翼地將銀票收好,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該去哪些老字號銀樓和綢緞莊了。
旁邊的李乾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指著李斯,手指頭都在哆嗦:
“你…你你……你小子!你他媽這叫替我保管?!”
“你這分明是拿老子的錢去充大方養女人!這才一轉眼的功夫,你就敗出去一半?!那可是一萬兩!一萬兩啊!”
李斯這才慢悠悠地轉向他,眼神里帶著一絲看傻子的憐憫:
“你的錢?你死了之后,這侯府里連根草都是我的。”
“我現在不過是提前花點,讓你親眼看看這錢是怎么沒的,免得你哪天兩眼一閉腿一蹬,還在那糊涂著,不知道家底是怎么敗光的。”
“我……我艸!”李乾被這番強盜邏輯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捂著胸口連連后退,臉都憋紅了,
“逆子!孽障!老子……老子還沒死呢!”
李斯根本不吃他這套,好整以暇地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語氣忽然變得有些玩味:
“行了,銀票的事說完了。你就沒什么別的……正經事要對我說的?”
李乾正沉浸在巨額財產被瞬間剝奪的痛苦中,聞一愣,下意識反問:
“正經事?還有什么正經事?老子今天干的哪件不正經?不就是幫你出了惡氣還賺了……呸!還被你搶了兩萬兩嗎!”
但他猛地對上李斯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又瞥見旁邊蘇婉清那抿嘴偷笑的模樣,腦子里瞬間“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