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察院的御史們此刻卻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個個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李乾,七嘴八舌地催促道:
“李尚書!快說!陛下問話,你必須如實回答!”
“對!你今天到底穿的什么褲衩子?!必須說實話!”
“若有半句虛,便是欺君之罪!”
李乾被這群如狼似虎、仿佛要生吞了他的御史們嚇得一個激靈。
他看看面無表情的皇帝,又看看一旁老神在在、甚至還對他挑了挑眉的兒子李斯,再感受到都察院眾人那幾乎要實質化的目光壓力……
他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臉憋得通紅,嘴唇哆嗦了幾下,在“欺君之罪”的巨大壓力下,最終還是用細若蚊蚋、帶著無比屈辱和尷尬的聲音,艱難地吐出了幾個字:
“回……回陛下……臣今日……穿的是……是……藏青色……絲綢……平角褲衩……”
李乾這細若蚊蚋、羞憤欲絕的回答,卻如同驚雷般在御書房炸響!
“對……對上了!記錄上寫的就是藏青絲綢!”一名拿著小本本的御史失聲叫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幾個不死心的御史還不肯罷休,又搶著追問:“那……那你昨晚睡前做了什么?!”
李乾的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支支吾吾地想要編個理由搪塞過去。
皇帝見狀,臉色一沉,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愛卿!事關重大,涉及朝廷法度與官員清譽,你可千萬要想清楚了再回答!若有虛,便是欺君!”
在皇帝和都察院雙重目光的壓力下,李乾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最終把心一橫,閉著眼睛,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擠出了幾個字:“看……看春宮圖了……”
皇帝:“……”
他內心一時間五味雜陳,既有驗證了李斯記錄準確的“欣慰”,又有得知臣子這種私密癖好的尷尬,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想笑又不能笑的難受。
都察院的眾人則是徹底驚呆了!
連這種隱私至極、難以啟齒的事情都記錄在案,而且居然還是對的?!
這李斯到底是什么品種的變態?!
此時的李乾,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老臉滾燙,眼圈都紅了,幾乎要哭出來。這簡直是他人生中最社死、最屈辱的時刻!
皇帝看著李乾這副慘狀,心里也難得地生出了一絲同情和……愧疚?
能把一個侯爺、新任兵部尚書逼到當眾自曝這種隱私的地步,也確實夠可以的。為了安撫(或者說封口),皇帝當即拍板:
“來人!擬旨!永安侯、兵部尚書李乾,忠君體國,……呃,心思縝密,家風……嚴謹?特加封為太子少保,以示嘉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