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挑了挑眉,瞥了王爍一眼,內心吐槽:“呦呵?你小子比我還狠啊!開口就是二百萬兩!”
南銀江和北照海一聽“二百萬兩”這個天文數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但相比于丟官罷職、甚至掉腦袋,錢算什么?!
兩人再也顧不得顏面,連忙撲到李斯面前,一左一右拉住他的衣袖,幾乎是哭著哀求道:
“李大人息怒!李大人恕罪啊!我等……我等愿意賠償!一定賠償!”
“對對對!我們賠!只求李大人高抬貴手,在陛下面前美幾句!這……這純屬誤會,絕對是誤會啊!”
就在這時,一名錦衣衛小旗滿臉興奮地從前院書房方向跑來,單膝跪地稟報:
“啟稟大人!在書房暗格后發現一處密室!里面……里面發現了大量金銀珠寶,初步估算,價值不下五十萬兩!”
李斯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著旁邊吩咐道:
“去找盆水來,把咱們的賴大人弄醒!讓他臨死之前,好好看看自己這輩子‘辛辛苦苦’積累下的財富!也好走得‘安心’,免得‘死不瞑目’!”
一盆冰冷的井水猛地潑在賴長安臉上,將他激醒過來。
“咳咳咳……”賴長安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看到自家府邸的慘狀和虎視眈眈的錦衣衛,悲從中來,剛要放聲痛哭咒罵。
李斯卻搶先一步,用充滿“關懷”的語氣說道:“賴大人,先別急著哭。走,帶你去看看你這輩子積攢下的家當,開開眼,也算沒白來這世間走一遭。”
王爍會意,上前像拎小雞一樣,粗暴地將癱軟的賴長安從地上提了起來,拖拽著就往書房密室走去。
“放開我!本官乃是三朝元老!你們不能如此對待老夫!斯文掃地!斯文掃地啊!!”賴長安徒勞地掙扎著,聲音嘶啞。
來到第一間密室門口,看著里面堆滿的箱子,打開后露出的耀眼金銀和珠寶,李斯吹了聲口哨,語氣夸張:
“誒呦!可以啊賴大人!這輩子官兒真是沒白當!這家底,比我們整個北鎮撫司的庫銀都厚實吧?”
賴長安看著自己畢生搜刮的財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心如刀絞,更是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然而,還沒等他從第一個密室的打擊中緩過神來,又一名錦衣衛急匆匆跑來,臉上帶著更深的震驚:“啟稟大人!在……在臥室床下又發現一處密室!里面……里面也有大量金銀,比書房只多不少!”
李斯挑了挑眉,看向賴長安:“喲呵?賴大人,深藏不露啊!還有私房錢?”
賴長安自己也懵了,下意識脫口而出:“臥室床下?不可能!我什么時候在床下……”
他的話還沒說完,第三名錦衣衛連滾爬爬地沖了過來,聲音都變了調:“大人!大人!庫房假山后面發現第三處密室!里面全是金磚!堆積如山啊!”
緊接著,仿佛是打開了什么寶藏開關,接二連三有錦衣衛跑來匯報:
“大人!馬廄草料堆下發現第四處密室!”
“大人!后花園水井壁上有暗門,是第五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