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云宗,議事殿。
“消息可真?”掌教柳寅絕問向身邊的一眾長老。
“青楓宗確實名存實亡,所有長老死傷殆盡,而掌教唐敬豐若不是舍下基業,及時逃跑,怕也難逃毒手!”
“沒想到與本宗齊名的青楓宗,竟淪落到一天,被一個人覆滅!那人是叫什么來著?”
“葉肖然,之前是青楓宗的弟子,聽說數月丹田廢了被趕出守門,沒料短短時間不但修為恢復,且更上一層樓,重返故地將青楓宗殺得個落花流水!”
“嗯,莫大機緣,也是個天才!”
“不過葉肖然地青楓宗基業不感興趣,報復完畢就已離去。”
“掌教,這是我們的大好機會啊,青楓宗完了,但它原有地盤還在,天予不取,無異于自絕。紅蓮宗已經先行一步了,另外,一幫小宗門以及大量散修也正在趕去……”
“切不可操之過急!”另一長老忙道,“葉肖然雖暫時離開青楓宗,又怎知他就對打下來的地盤不感興趣?”
“他既然一人能夠覆滅青楓宗,那么對我們來說,也必是塊絕硬的骨頭,就讓紅蓮宗先去試試深淺吧,何況,我們現在前去,也必與紅蓮宗直接沖突,為了這點地盤,兩敗俱傷可不值。”
“這話我可不同意,”先前那長老回道,“葉肖然雖厲害,但我們又沒直接針對他,他不要的還不允許我們拿?”
“再說了,他就一個人,我們只要平時做好準備,還真怕了不成?至于紅蓮宗就更不說,它能拿,憑什么我們就不能?各憑本事罷了!”
……
兩人針鋒相對地爭論起來。
“好了,別吵了。”
柳寅絕壓住兩人:“既不能魯莽行事,也不能自縛手腳。”
“這樣,一方面多加留意葉肖然的動向,另一方面,安排人手去青楓宗,如此盛宴,我們豈能缺席?立刻安排人手,各行其職!”
“是!”
一令之下,飛羽宗上下也緊鑼密鼓地行動起來。
兩天后,紅石城外圍墻的輪廓終于在望。
不是馬車的速度慢,而距離有點遠。
葉肖然去青楓宗前,為穩妥起見,將妹妹安置在七八百來里外的紅石城中。
妹妹以前從未遠離過他,這次獨自一人在外,想必也吃些苦頭。
多日不見,一定等急了吧?
即將見到妹妹,葉肖然難以自捺地激動起來。
“再快點!”他催著車夫。
車夫狠命抽上幾鞭,駿馬吃痛,進一步加速,豁出老勁撒腿狂奔。
“律――”
才半會過后,對面殺來一騎,在馬車對面十幾米外驟然勒韁,將馬車逼停。
其后面還拖著一匹空馬。
“當面可是葉肖然閣下!”那馬上的壯年男子向葉肖然所坐車廂拱手,一臉色焦急地嚷道。
葉肖然揭簾出來,“正是。你是?”他發現面前這人素不相識。
“太好了!”那壯年漢子繼續道,“我是碧湘樓干事。事態緊急,還請閣下趕緊隨我進城!”
碧湘樓是一中立勢力,明面上是酒樓,其實還經營著護衛、交易、保全等綜合業務,實力不弱,信譽良好。
去青楓宗之前,葉肖然出大值錢將妹妹托付于碧湘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