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不過一時僥幸占了上風,你們就嚇破了膽?再厲害也就靈武境界,就算是像傳聞中堪比玄武又怎樣。”
“天香宗人才濟濟,還拿不下不成?本座要人給人,要物給物,玄武修士也給你們配了不少,還等怎樣?難道還要老子將掌教大人交給你們支使?”
“不敢!”那名手下忙回道,聲音頓顫抖不已,“屬下這就退下,豁出一切也要將他捉拿!”
“說你兩句就受不了了?先別急著走!這葉肖然……確實有點棘手。”
魏敘這才神色稍霽,多花心思,別一味魯莽行事,做好計劃再行動。
都怪唐敬豐,一開始提供的消息就大有出入。
若不是要維護玄武令的信譽,懶得搭理他!”
“長老,既然這樣,我們要不要把唐敬豐……”這名手下語氣一戾。
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提出問題人。
這樣的事天香宗以前也沒少干過!
魏敘面無表情地盯過去,直至他開始心里發毛。
良久后才說道:“已經遲了,這么干必須悄無聲音才行。現成事已傳開,天香宗必須辦妥,否則難以在修界立足啊。”
“雖說如此,但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行事夠謹慎,我們也能摘脫干系。一旦木已成舟,還有誰愿為死人出頭?沒有真憑實據,誰又敢對我們指指點點?”
“天真,修界什么時候又講究真憑實據了,只要有所懷疑,天香宗的聲譽就承受不起。葉肖然又不是惹不得的天王老子,還不值我們這么做!”
“是,還是魏長得看得周全。”
魏敘這時輕嘆一聲,“其實,也不僅是這原因。葉肖然當初丹田破碎,修為盡廢,因此才被青楓宗趕出山門。可轉瞬之間,他竟修為盡復,甚至進一步突飛猛進,反過來把青楓宗給滅了。”
“確實如此。這事知道的人不少,屬下也有耳聞。”
“那我問你,這種事,以前你聽過哪怕一例嗎?”
那手下直搖頭。
魏敘這時又說道:“所以,葉肖然一定得到了天大機緣,而且是聞所未有的!如果能為我們所得到,說不定天香宗能在修界開辟一條全新的道路!”
“就算有機緣,姓葉的不也早就用掉了?”
“萬一不是這樣呢,”魏敘搖搖頭,“有些機緣可是能夠長期倚仗的。但凡有一絲可能,我們都要盡力爭取。”
“唐敬豐也是抱有這一目的,不然哪舍得將玄武令浪費在那姓葉的身上?只要我們幫他捉住那小子的妹妹,以葉肖然的性子,還不聽他擺布!”
那手下訝然,“唐敬豐不是為了報滅宗之恨嗎?”
“說辭而已。如果只是滅門之仇,他又怎會如此上心?隔三差五來催問,搞得老子煩不甚煩!”
“葉肖然打上青楓宗那次,唐敬豐本人也不是沒有一抗之力,但眼見形勢稍不對,立馬棄宗門而逃,這樣的人,還指望他對青楓宗有多少真情實意!”
“竟是這樣!那唐敬豐真是令人刮目相看,是個狠人!”
“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自私自利人無不如此。”
“那我們不是被他利用了?抓到人也是交給他。”
“呵呵,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交是要交的,但什么時候交可不是他說了算。到時我們把籌碼的效果用完了,再交給他也不違反承諾是不是?”
“……,魏長老英明!”
魏敘又耐心地交待一番,才讓那手下退去。
此后,天香宗尋找葉肖然兄妹的力度更大了。
可這會葉肖然還在數千里的深山潛心修煉,他們自然一無所獲。
直到又過了幾個月后……
“發現葉肖然的行蹤了!”
工夫不負苦心人,這一日,天香宗終于收到門人的傳回好消息。
“太好了,他在哪?立刻派好手過去!”魏敘激動難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