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你當時怎就沒問出來?生死關頭,什么瞎話說不出來?我可不曾記得有這回事!”唐敬豐倔強道。
“可惜,他當時要求太多,以為能把我拿捏死。所以,結果你是知道的。同時我也心想,反正還有其他知情人嘛。”
葉肖然盯緊對方,面無表情一字一頓道,“現在你不會還以為,我是在訛你吧?別覺得不說我就沒辦法,想必憑你的見識,一定知道,修界自古就流傳有一種搜魂術吧。”
唐敬豐內心猛抽,搜魂術是種慘絕人寰秘術,只人的神識還在,便能被搜出一切隱秘內容。
只是,被施術之人從此會變成白癡,簡直比死亡還要可怕。
他不確實葉肖然有沒有掌握此術,但不敢賭……對方也一定不會對他心慈手軟。
“如果我說出內幕,你能放我一馬么?”
“可以給你個痛快,少受點折磨。”葉肖然搖頭道。
唐敬豐臉上閃過一陣絕望,最后氣息不泄千里,“罷了,希望你說話算話。”
擔心對方還要施展搜魂術證實,他也不敢留有破綻,一五一十地荷盤托出。
“……當時,你師傅與敵手的沖突,是我與幾位長老共同暗中設計的,他最后那是出門,行蹤也是我們秘密透露給對方。”
“為什么?我師傅一心一意為宗門著想,你們忍心下此毒計!”葉肖然喝道。
“沒錯,你師傅做為掌教,是很盡職。但他正直了,不允許我們有絲毫私飽中囊的動作。你想,我們好不容易爬上長老,連這點優待都不能滿足,心甘么?”
“一群短視之輩!”
葉肖然好不容易壓下心頭暴怒,又問:“就只這樣,沒有更大圖謀,也沒有更大的幕后黑手?”
唐敬豐搖頭,“沒有。修練一途,無不不擇手段。這些,足夠讓你師傅送命了,不管他身處何處。”
“那是你們!”葉肖然氣不打一處來。
“好了。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你看著辦吧。不過,我心里還留有一個疑惑,不知你能不能滿足我最后愿望,進行解答。”
“什么疑惑?”
“你當初丹田破碎都能恢復,并實力大增,一定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天大機緣,能不能告訴我,它具體是什么?”
葉肖然當然不會說出他身化丹田之事,這里他壓箱底的秘密,連親妹妹都沒打算告訴。
“有什么機緣?當時我的處境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德何能尋到大機緣。可能體質特殊,破而后立而已,又或者本來就沒徹底廢掉。”
“只是這?”唐敬豐滿臉問號。
“眼下這種情況,騙你還有好處不成,信不信由你!”葉肖然斷然道。
唐敬豐如突遭五雷轟頂,直愣了半天,繼而哈哈狂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枉我煞費苦心竟還想抓住你妹妹威脅,最終落到此步。造化弄人,天意啊!”
“可笑,不但我被玩了,連帶天香宗也被玩了!”
笑到后來,他如泣如訴,狀若瘋癲。
葉肖然冷漠地看著這一幕。
良久,唐敬豐驟然收場,世界安靜了。
他兩眼一閉,“動手吧。”
葉肖然一掌擊斷了他的脖子。
……
葉肖然背著包裹,走在返家的路上。
天香宗這段時間,一定防備森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