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肖然離開了廣場,卻并沒往山門方向退去,而是身形一折,繞過天香宗前殿,直奔其后方。
太上一輩與郝宇軒不由暗自竊喜,這家伙不是犯了迷忽,慌不擇路,逃跑也搞錯了方向吧,那正好就來個甕中捉鱉!
葉肖然迅速很快,追他的那些人迅速也不慢,總能咬緊他尾巴。
時而還能貼身過上一兩手。
不過,他們迅速參差不齊,再也沒能向剛才那樣形成有效的聯手之勢,而單對單地偶爾交鋒,葉肖然又全然不懼。
甚至,還有余力打野。
途中遇上落單的天香宗門人,或者三五成群的小團伙。
葉肖然想也不想,隨手一記過去,也不看結果,又迅速離開。
而有時精致的樓舍擋住去路,葉肖然便心想,這應該是比較重要的地方吧,走過路過不能錯過,也是大力出擊搞下破壞。
雖然是一沾即走,但以他這種實力,尋常房舍不和紙糊的差不多?最起碼也是坍塌大半。
一路你追我趕,與其說天香宗高層在追擊,還不如說葉肖然在遛著他們玩。
葉肖然他們毛都沒傷著一根,反而天香宗的損失在不斷擴大。
這時,他們才幡然醒悟,這家伙根本就不是搞錯了方面,而一開始就有了這打算,絕逼是故意的!
“小子,有種就別跑,面對面戰個痛快!”天香宗太上掌教氣急敗壞道。
“老王八,有種就單挑!”葉肖然回頭樂道,奔跑的步伐卻一刻也不停。
“好,單挑就單挑……說了單挑了,你怎么還跑?”
葉肖然立在五六丈外他剛剛造成的一堆廢墟,回頭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太上掌教。
“你傻了吧是不?別人說什么便是什么,你我可是死對頭哦。”
葉肖然嘖嘖搖頭,露出一副對傻子般的憐憫神情。
太上掌教頓時青筋綻露,“你!”
“你什么你?單挑的形勢可是你先破壞的,你身邊還有不少幫手呢,還有什么底氣讓人相信你的信譽。是不是覺得我年紀小,很好糊弄?別做夢了!”
葉肖然說完,又縱身前行。
他身后的這幫人自然做勢要追。
“先別急,不要被那小子牽著鼻子走,亂了方寸。”
太上掌教沖著郝宇軒喝道,“你帶著眾長老將各門人弟子盡量歸攏,然后你們自己幾個將宗門最重要的地方防守起來,這小子由我們這幾個老家伙來追,知道什么是重要的地方吧?”
郝宇軒點頭,“明白,這就去辦。”
說過立刻帶著眾長老脫離而去。
太上掌教與剩下的幾個老家伙繼續對葉肖然窮追不舍。
應該說,郝宇軒充分領會了太上掌教的指示。
所謂歸攏門人弟子,不過是安撫人心的場面話。
天香宗弟子數千,一時又哪能盡數歸攏,而葉肖然哪怕不斷順手出擊,又能打殺多少?
些許弟子而已,死了也只能怪自己命運不濟,對宗門而,不過癬疥之疾。
他們最多把話吩咐下去,做做樣子罷了。
關鍵任務還是防守重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