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能答應,那簡直就昏了頭!
玄武令原本也只是能滿足其持有人一個玄武能級的要求。
葉肖然已經高為天武,玄武修士能辦的事,還需要假手他人,其所提的要求,必然會大大超過此范圍。
何況,這人眼下天香宗的死對頭。
玄武令的聲譽固然要保持,但絕不代表天香宗會因此放棄立場!
郝宇軒剛才介紹提到玄武令時,是稍微夸張了點,但那是篤定短期內絕不會有第二塊玄武令出現。
只是萬沒料到,現實的打臉來得這么快。
郝宇軒招架不住了,吱吱唔唔起來。
還是太上掌教更老道,他一本正經地沖那神秘女子說道:
“姑娘,玄武令本宗放出遠不止不塊,這已是多年前的事了。這數量一多,流轉一久,就難保有些不軌修士暗懷壞心,動起造假的念頭。”
“當然,我不是說你手中這塊就是這樣。慎重起見,你先將其交給老夫過過眼,然后再談答應不答應你的要求如何?”
神秘女子把玩著手里的玄武令做思考狀,最終還是做下決定。
“我不,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除非你們先答應,否則這令牌我不會交出,或者你們直接斷定我這塊就假的,那我也認了。”
說完狡黠地殊一笑,手掌一翻,又將那玄武令收入兜里。
太上掌教急了,“姑娘,你不強人所難嗎,不先讓老夫驗貨,又怎能隨意答應呢。”
他自然已看出那玄武令是真的,玄武令還沒有這么容易造假。
剛才他那番話,不過是為誑她,只要對方真的說動,玄武令一旦到手,是真是假還不任由他說了算?
反之,如果天香宗現在就斷定那是假的,萬一對方日后選擇將其在江湖上公開,修界能人可不少,總歸還有人識得玄武令真假的。這豈不是給他們下套!
神秘女子堅持已見,不為所動。
一對大眼珠子警惕地盯著太上掌教等人,一副你可別騙我,我絕不上當的模樣!
“漲見識了,漲見識了!”
葉肖然哈哈大笑,“天香宗的家伙,就別演了吧,看著別扭!我今天算是明白了,原來玄武令所謂的有求必應,也是看人下菜碟啊,不過如此,不過如此!”
神性女子故作訝然,“原來是這樣!如此說來,我這玄武令只是廢物一塊,倒還不如丟掉,留著白白占地方。”
說站又取出玄武令傷勢要扔。
葉肖然忙勸止,“姑娘,那還至于如此,想必在天香宗眼里,玄武令比廢物還是要強上一絲絲,總歸還有那么一點用途的……”
兩人一唱一喝,擠兌得天香宗眾人幾欲無地自容。
太上掌教索性心一橫強行轉移話題。
“玄武令一事暫時作罷不提……姓葉的,我天香宗也不是好相與的!與其互相損耗,兩敗俱傷,不如擺明車馬,擇日公開擂臺,到時一切由臺上勝負說話如何?”
盤算倒打得精,你天香宗還有誰單挑必勝的把握,只怕一時被你誘惑成功,到時迎接我的不是舞臺,而是千軍萬馬組合的死亡陷阱!
一旦答應下來,我就被動了。
你天香宗可以不要臉違背承諾,我大好有為青年,可還是很在乎日后江湖聲譽的。
上你這種低級當,我才是見了鬼!
葉肖然冷然道:“不必了!事情你天香宗既然起了先,以什么方式結束,又要做到程度,便由老子說了算!”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告辭!下次,你們最好一個個洗凈脖子等著吧!”
葉肖然哈哈大笑,縱身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