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于開始問了,還以為你打算一直忍著呢?”秦婉茹笑道。
“呃、我這人不太喜歡打聽別人的隱私,這不事情臨到頭上了嘛……”
“那家伙叫劉朝陽,與我一樣,都來自秦州……”
“秦州?”這個名詞有點陌生,李肖然忍不住打斷道。
“秦州很遠很遠,就算順利的話,也要一兩個月的路程,你可以把它理解成另一個國度或者大陸,而我們目前所在的地方,外面的人稱為越州……”
越州一詞葉肖然也絕少聽說,本地人基本上不這樣自稱。
或許是有意無意的信息屏蔽,反正不管是秦州還是越州,剛才從秦婉茹嘴里說出后,葉肖然表示一臉茫然。
不過他也沒過于糾結這點,示意對方繼續往下說。
“我本是秦州當今朝庭最小的公主,側妃所出,并不被看重,可按照律例,也有大統繼承權。”
“原本日子過得還算安逸,可父皇最近病重,為了皇位,之前還算克制的眾多皇子便徹底亮了獠牙。”
“我不想卷入這暗潮洶涌的骨肉相殘,便偷偷離開的朝庭,遠離是非漩渦,可沒料還有人不放心,非得斬草除根以絕后患……”
可能這些內情在心頭壓了實在太久,一打開話匣后,秦婉茹傾訴欲格外旺盛,一五一十的全都倒了出來。
方方面面的細節說了很多,但內核并不復雜,無非是千古以來爛俗的奪嫡狗血故事在秦婉茹身上再次上演。
“這么說,劉朝陽的到來,原本是為了追殺你的?”葉肖然問道。
“是的。”秦婉茹點點頭,“一開始便是這家伙追殺這不止,我仗著身法之利,好不容易保得自身安全,也差不多十天沒有他的蹤影了,以為已將他徹底甩開,沒料最終還是事難遂愿。”
“至于他為何被天香宗打動,請來對付你,就不得而知了。說起來,還是我拖累了你。”
葉肖然擺手道:“現在不談這個,而且他也沒讓我真正吃到虧。倒是你,以后打算怎么辦?”
秦婉茹神色黯然下去。
“離開皇宮的這些日子,雖獨自一人,無依無靠,卻也自由再無種種規矩約束,相比起皇宮里的明爭暗斗,我倒更愿意過這種自在的生活……現在看來,這也是奢望。”
“劉朝陽像狗皮膏藥粘上來,我必須又得流亡逃躥,能不能最終安全還很難說。或許,這就是我的宿命吧。”
葉肖然沉吟了一會,“一味逃亡確實不是個好辦法,就算沒被逮到,總有一天也要累跨。”
秦婉茹苦笑,“這道理我何曾不知,可哪還有別的選擇?”
葉肖然說道:“更好的辦法也不是沒有,釜底抽薪,從根上解決方為上策。皇宮太遠,你一時自鞭長莫及,可眼下你的危機,就來自于劉朝陽,既然是他追得你不安身,想辦法把他解決掉不就行了?”
秦婉茹一臉愕然,“怎么可能!我有什么本事能干掉他,實力相差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