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的早晨,兩道人影自天香宗飛出,直奔山腳。
片刻后,山腳小鎮駛出一駕馬車,向遠方而去。
車廂中的秦婉茹異常興奮,自從昨晚葉肖然告訴此行的目的地,以及自在天的情況時,她便充滿無限期待。
“葉大哥,此行要多久才會到?”她早已把自在天當成自己的家,歸心似箭,不止一次問道。
“不是與你說了嗎,大概十來天……”葉肖然笑道。
十來天?時間很像長了點。
中途漫漫,有點難熬。
不過,也可以把這當成一場旅行,而且還和葉大哥一起,似乎也不錯!
可沒過半天,她就感覺被冒犯到了。
一路上,葉肖然已盡量做到低調,可聲名太盛,到了哪里難點都會成為焦點。
嚴密的車廂也并不能完全遮掩他的行蹤,各路熱心腸的修士,嗅覺異常靈敏。
天香宗敗滅后,懸賞早已不復存在,冒死來撞大運的修士自然也沒了。
他們更多是為了滿足一下瞻仰的欲望。
可人多,就難免對葉肖然兩人造成困擾。
葉肖然可不想被人跟著,自在天的位置還需要保密呢。
數天后到達紅石城,葉肖然棄車趕路。
接下來的路程就越發荒涼起來,也篩掉一批跟隨的仰慕者。
可鍥而不舍的修士依然不少,葉肖然堅信,其中一定有部分不懷好意者。
拋開行程隱蔽性的需要不說,身邊老是有一群陌生人晃來晃去也很自在。
秦婉茹早就煩不甚煩了,只是性情溫婉,沒有發作出來。
葉肖然也到了忍耐的極限,終于表達起強烈的不滿。
“各位,不管你們出于什么目的,一路跟了這么久也夠了吧。再繼續下去,恐怕就有了窺視之疑。”他駐步轉身,目光環顧道。
一部分修士聽到這話,便有了離開之意,只是還沒立刻采取行動。
可有部分人卻桀驁不馴,“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走你的,我們走我們的,難道你還要限制我們自由不成?”
葉肖然雙目精光一閃,喝道:“那好,我便休息一陣,你等先走,不妨礙你們!”
大部分修士聽出了味,遙向葉肖然拱拱手,迅速四下散去。
卻還有十數個卻原地不動,“巧了,我等也有點累,正要歇歇。”
他們與葉肖然保持著十來丈的距離,裝模作樣地或坐或站,大聲閑談起來。
葉肖然臉色一沉,看來自己還是過于仁慈了!
“各位,窺探隱私是要付出代價的!”他冷喝一聲,向對面那幫人走去。
“你要干什么?”那幫修士似乎終于想起,葉肖然是出手不留情的大殺才,有人慌了。
葉肖然加快腳步,凌空一掌擊出。
轟!
對面那幫修士,至少一半化為殘肢!
一句話不對,這就見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