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施滿眼希冀的目光一直盯著葉肖然。
良久后,葉肖然才緩緩道:“承蒙看重,我雖有幾分實力,可要一人擋下秦州那邊不知幾凡的天武以上修界高手,你們未免太這高看了我吧,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段一施這時臉上一喜,“不需全部,朝庭也能抵擋部分天武。而且葉公子你也太過謙了,只要你愿意出手,秦州那邊的即使武王過來,也要怕破膽!”
“你倒挺會送高帽子的。”葉肖然暗笑道。
“一點都不夸張!誰不知道,不久前你連斬兩名秦州過來的武王修士?”
“那也是費了好大力氣,僥幸獲勝好不?那兩名武王還有著明顯的短板,誰知道消息傳過去后,他們會不會針對性的派武王過來,而且,還可能在數量上作文章,一次過來更多,我要將其擋住,并不容易啊……”
段一施心里不由暗翻白眼,那兩名武王有明顯短板?我怎么沒聽說過!而你的實力也在不斷的迅速增長好不。
你這模樣,也不像沒把握吧。看來,必須出大血,加一把火候了。
“葉公子,收拾秦州過來的武王,相信不在你話下,越州朝庭不是實在沒轍,也不會讓你為難,另外,也不會讓你白白出力。”
“這樣,你每一次出手,額外再給豐富報酬,靈晶也好,丹藥什么的也好,都可以按你的要求來,就算功訣秘籍,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葉肖然不由微有詫異,“你,能做得了這個主?”
“君子一,駟馬難追!我好歹在朝庭有點身份,絕不會空口說白話。”段一施斬釘截鐵道。
在來之前,越州皇帝就面授了朝庭底線,這話,他說得理直氣壯。
“那好,既然你們如此誠意,我也豁出去了。這事,我干了!”
段一施大喜,“葉公子大義,多謝!”
葉肖然輕笑道:“先別忙著謝,我話還沒說完。”
“那請說,只要做得到,絕無推辭之理!”段一施忙道。
“首先,我精力有限,分身乏術,主要精力只對付武王。秦州一旦派有武王過來,你們招呼一聲便是,若只是一些天武什么的,那就看情況吧。”
“沒問題!俗話說殺雞焉用牛刀,我們又豈能輕易麻煩你。秦州的天武,朝庭自也能對付對付,不過,若真到萬不得已時,還是要勞你出手。”
“行。再說第二點,我要提前收取部分報酬!”
“這,提前收取也實屬應該。不知,葉公子你想如何收取?”
“朝庭,應該有自己的武庫吧?我要進去先看一天一夜的秘籍。畢竟是要面對秦州實力莫測的頂尖高手,小心行得萬年船,我這實力底蘊,還得盡快增強才是。”葉肖然笑道。
段一施聞,沉思了好一會才抬頭開口道:“行!為表朝庭誠意,我今日便豁出這張老臉,先替圣上做這個主了!”
葉肖然心里一喜,“那現在就去?”
觀最近朝庭席卷越州江湖的那股豪邁氣勢,其底蘊,只怕比原華嚴宗、蒼海宗、洞玄宗等頂尖勢力只強不弱。
朝庭的功訣秘籍,他雖不特別渴望,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足以開拓眼界與思路,加以借鑒,能夠進一步夯實自身的武學基礎,提升實力。
如今有這機會,他又怎會輕易錯過?
段一施也不猶豫,“沒問題。葉公子你稍等一會,我去去便來。”
說完,他身形往遠處一縱,轉眼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