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肖然早就料到,在這里,一定能找到段一施。
這會,對方一身華服,神情悠然,行舉止,無不極盡從容。如果不是那隱隱洋溢著的接近玄武的武者氣息,一眼看去,活脫脫的就一尋常居家賦閑,修身養性的富家翁!
哪怕越州大戰的陰云早已籠罩,哪怕朝庭為此暗中緊鑼密鼓籌備已達數月之久,也沒讓他絲毫緊張忙碌起來。
如果硬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便是:行軍打仗與我何關,我只不過一平時處理處理瑣事的閹人而已!
“沒有打起來不更好嗎?戰事一起,就會千里赤野,流離失所,最終受若的,還是最底層的廣大百姓。”段一施笑道。
“就別唱高調了,直接告訴我,目前到底什么情況吧。”
段一施這才正色道:“打仗是國家大事,牽一發而動全身,發動之前,無不盡可能準備到極致,不是說打便立刻能打。再則,現已進入深冬,北地積雪皚皚,千里冰封,不利行軍……”
“這么說,至少也要等到來年開春了?即使冰封雪凍,難道還能難住高來高去的修士不成?”
“葉公子,話可不是這么講。普通軍士不先行消耗一陣,修士通常不屑于提前出手的。”段一施耐心解釋道。
葉肖然頓時無語,心里只生起一個詞:矯情!
不過這樣也好,他能夠再安逸幾個月。
摸清情況后,葉肖然又隨意閑聊幾句,便準備離去。
可段一施卻不太想就這般輕易讓他走,見葉肖然似乎頗有戰意,他的心思也不由活泛起來。
“葉公子,雖戰事還沒正式開啟,可你有興致的話,也不妨先前往秦州那邊,挫一挫他們的鋒芒啊。”
好家伙,才說過修士在戰事中的作派,轉眼卻又支使起我來了!
我雖沒那種忌諱,但體面也不能隨便丟掉嘛。原本想著主動出擊,早點解決秦婉茹的麻煩,你這么一說,反而要端著點了。
“段大家,你這話可錯了,誰不想安逸點呢,我也不例外,沒事找事,絕對有違我本意。”葉肖然意味深長笑道,不給好處就想搭順風車占便宜?太不地道了!
朝庭那邊,對葉肖然的情況多少也有所掌握,知道就算沒有這即將到來的戰事,他即使為了秦婉茹,最近多半也會對秦州那邊主動采取一定措施。
不過,知道歸知道,話卻不能明說出來,那樣情商太低了。
段一施立馬陪笑道:“我不過就提那么一嘴,具體怎么做當然還是隨葉公子你自己的意,不會干涉,也不可能干涉!不過,我在此代表朝庭放下承諾,葉公子去得秦州那邊,每鏟除一名武王修士,就視為我們請你出手一次,給予相應的豐富報酬!”
這還差不多!葉肖然暗自點點頭。
不過,我斬殺秦州那邊的武王,主要還是他們太不識相了,可不是為了所謂的黃白之物。
他想了想后道:“那至少也到等過完年之后。不過,之前我已收了一百萬靈晶,還進皇宮武庫閱過秘籍,朝庭既如此有誠意,我也不是便宜占盡之人。這樣吧,前三個武王抵之前的報酬,之后,再從第三個開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