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與十七皇子裝聾作啞,絕不接話。
秦守仁便掃視一下附近各自帶來的手下,其中不泛武王修士。
可這些武王修士也眼觀鼻、鼻關心,個個老神在在。
少數修為要在劉朝陽與關恤先之上的,也不主動。哪怕自認為對付葉肖然有把握,也不能確保沒有風險,何必強出頭呢。
自己的主子,想必也不會這么傻吧。
如果最終被聯合指派,實在不容拒絕,起碼也要再談談條件,得加錢!
“怎么,都不說話了?”秦守仁大聲道,目光直逼八皇子與十七皇子兩人。
八皇子無奈出聲,不過還是打機鋒,“大哥不是準備對越州動兵嗎,提前鏟除葉肖然這個強敵,不是份內之事?又與我等說什么?”
十七皇子心里一喜,這理由找得好!忙點頭附和。
與秦州接壤的,不止越州一地。幾位有意競爭大統的皇子,便各挑一方向彰顯身望,當然,也不是所有人發動戰事,還有振興民生,清明史治等等。
不過,無論選取何種手段,在這一階段,都默契地互不幫忙。
秦守仁聞哈哈一笑,“八弟真是好算計!不過,葉肖然又與戰事何關,他又不是朝庭的人,他只是我們解決秦婉茹的障礙!現在,我就把話放在這里,秦婉茹還要不要對付?如有人不想對付,就直接明說。”
八皇子與十七皇子便不接話了。
說起來,秦婉茹這一隱患,是大家共同面對的問題,又不是他們自己一家的人事。即使放任不管,也不太打緊,反正還有他人頂著。
但是,他們行事可以消極,話卻不能明說,否則,在競爭大統一事上,士氣天然就要落到下風。
氣氛沉默一陣后,秦守仁便幽幽嘆道:“秦婉茹不過癬疥之疾,我們幾個,大可不必為了這而傷了和氣,自亂陣腳。”
“這樣吧,大家共同設下一道懸賞,費用平分,可能還需要逐步追加,直到有人愿意出手,完成任務為止……”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嘛!另外,某些自私自利的想法,也可以收一收了,葉肖然不是手拿把掐就能鏟除的人,別老指望別人做嫁衣這種好事!”
八皇子與十七皇子聞之動容,微有慚意地看向秦守仁。
真的心有愧疚,那是不可能的,不過,此時此景,怎么著也得裝一下。
這一方案,聽起來不錯,確實能解決問題。況且,對眼下的他們而,好像也比較有利。
于是,這兩人與三皇子各自沉吟片刻后,便出聲表示贊同。
很快,四人達成協議,先每人拿出十萬中級靈晶,建立懸賞基金,以后視情況酌情增加。
這一瞬,那些感覺有把握對付葉肖然的高手,暗地里心思也開始活動起來。
要不要現在就接取任務?會不會被人搶走了?似乎,也可以再等一等。
……
葉肖然按照段一施的提示,換了路線,向北境進發。
從上次去三聯宗的那個方向進入秦州,要穿過一片寬廣的崇山峻嶺,比較費事;而現在,選取平原路線,輕松不少。